痛。
她起身付了帳緩緩地往餐廳外面走,甚至沒看他一眼。
雷穎好半晌之後才如夢初醒似的追了出來。
“盼盼,對不起,我隻是沒想過——”他慘笑着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隻是役想過這種問題。
一下子反應不過來而已。
”
華盼盼的手在他的大手中微微發抖,冷得沒有一點溫度。
雷穎焦急地搓着她細緻的手,焦急地凝視着她的眼睛、“我愛你、是真的,相信我好嗎?相信我。
”
華盼盼傷心地擡起頭看他一眼,太陽炙熱地照在她身上,但她心裡卻感到無比的寒冷。
她顧不了一切地投入他的懷裡。
“我希望是這樣。
穎,我真的希望是這樣。
要不然……要不然我不知道要怎樣活下去!”
雷穎的心柔軟地疼痛着,抱着華盼盼顫抖的肩,腦海裡卻不由得想起了露貞的笑、露貞的苦……
他無能為力地閉上了眼睛,隻能祈禱晚上一切都是他們多心——隻是,就算今天晚上不過是虛驚一場,那接下來呢?難道他們可以永遠不去面對東窗事發的那一刻?
他要怎麼辦?
他又能怎麼辦?
“你絕對不能騙我。
”他懷裡的華盼盼突然低低地說道。
雷穎放開她的身體。
華盼盼含着淚水的雙眼落進他的眼中。
“你絕對不能騙我。
”她重申一次,眼裡的痛楚幾乎燒灼他的心。
“要不然我會死的,真的會!”
雷穎倒抽一口冷氣,心沉入了冰冷的谷底。
華盼盼松開他的手,無言地往公司的方向走。
雷穎望着她的背影,烈日當中,而他卻冷汗涔涔——無法克制地寒冷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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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演堂
也不知道多久沒與雷穎一起到這種地方來了,席露貞刻意地打扮了一番.私心裡希望自己看起來就算比不上華盼盼的嬌柔優美,起碼也可以與之抗衡,但是一見到華盼盼,她就洩氣了。
華盼盼總有辦法美得不落痕迹。
淡掃峨眉、輕點朱唇的華盼盼出落得清靈典雅。
臉上雖然帶着些許倦容,反而顯得我見猶憐;相較之下,她的裝扮反而顯得多餘、不自然。
她真恨自己,為什麼不學點化妝術?為什麼連外表都比不上盼盼?以前她從不在意這一點,但現在這卻顯得那麼重要。
事實上,她知道不管她有多美、多醜,在雷穎的眼裡那都不是重點了,隻是她就是忍不住。
也許這就是女人吧,不知不覺間,她竟已把盼盼當成是她的敵人了。
邵小北一看到席露貞立刻笑了開來。
“來啦?準備進場吧,等表演完了再去吃飯好嗎?”
席露貞擡頭看了雷穎一眼,他的眼光很努力地轉向别的地方。
可是她知道不管他的眼睛往哪裡看,心裡其實都隻有華盼盼一個人。
她的心好痛,不知道原來心可以這樣的痛楚——可以教人尖叫似的痛楚讓她呼吸困難,但她依然隻能淡淡笑了笑。
“都好,反正先看表演再說。
”
邵小北不着痕迹地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。
席露貞的心因為這眼神而略略平靜。
她感激地回了邵小北一眼,而她身邊的雷穎竟毫無所覺。
雷穎的眼中隻有華盼盼。
他看到華盼盼那精緻的化妝下有淡淡的憔悴,而那憔悴令他自責。
他渴望着可以将她擁入懷中、可以在她的耳邊輕語,叫她放心,叫她将一切都交給他……但是他卻不能。
雲門的表演很吸引人,一群等待開場的觀衆聚集在表演堂前細聲交談,他們四個人卻特别沉默。
席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