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表面上雖然已經看不到它了,但事實上它卻一直存在着。
可是現在又能怎麼辦呢?當初是她搭着他的肩,像兄弟似的跟他說:「喂!我們交個朋友吧!」所以,他們也就理所當然地,一直做「朋友」做到現在啊!
跟小寶在一起的時候,他總是覺得特别輕松而自然,自然到就像每天都要喝水一樣,他知道這個人在他心目中很重要,卻從沒想過拿秤來量一量她到底有多重?
現在,這把秤已經放到他的面前,他卻沒有勇氣把心中的她放到秤上去……
談過不計其數的戀愛,他太了解男女之間大多都是靠着一股激情,有時候像喝咖啡,有時候像喝烈酒,有的甜膩得如果汁……但通常要不了多久,就會覺得膩了,接着分手,然後形同陌路。
不!他絕對不希望他和小寶有一天也走上這條路。
所以,他并不想改變現狀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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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病床上,寶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映入瞳眸中的卻是好友媛媛和艾萍的臉孔。
「妳醒啦?怎麼樣?有沒有覺得好一點?」艾萍關心地問道。
寶惜先是愣了一下,再看到自己手臂上插着針管,往上一看,原來她正在吊點滴呢。
「天啊,我發生了什麼事?」長這麼大,她可沒進過醫院幾次呢,更别說像現在這樣躺在病床上吊點滴了。
「妳的偉大事迹啊!我已經聽說啦--」媛媛站在她身邊,雙手抱胸斜睨着她。
「自己發高燒,還跑去替人家送早餐?倪寶惜啊,我真是佩服妳的超人意志力耶!」
這話聽來諷刺,卻隻是朋友對她的心疼與不忍。
對喔!聽媛媛這麼一說,寶惜立刻想起來,杜喬傑不是感冒了嗎?不知道他吃藥了沒……
「對了,他呢?怎麼沒看見他?他還好吧?」
「小姐,妳怎麼就隻惦着他?妳知不知道自己在發高燒耶,再晚點送來醫院的話,恐怕腦袋就要燒壞了!」艾萍着急地提醒她。
「我看她頭腦早就已經燒壞了啦。
」媛媛摸摸寶惜的額頭,嗯……還好,已經退燒了。
「咦?病人已經醒了嗎?請讓讓,我要給她打針。
」這時,穿著白袍的林健一,手上拿了支大針管,往她的病床走來。
寶惜一看到他,再看到他手中的大針管,眼睛突然睜得偌大,眼球差點掉出來
「你、你、你……你是林健一?!」天哪!寶惜早聽說過林健一在當内科醫師,但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落在他手上啊!
「沒錯,就是我……當初在廁所前被妳打到流鼻血的美男子。
」林健一嘻嘻笑着,笑容裡有一絲詭詐。
「現在,我要替妳打針喽!」
「不--要!」寶惜驚惶地大喊着。
「我不要給你打針!」
「小寶,妳聽話嘛,打個針而已,不會很痛的啦。
」艾萍在一旁安撫她的情緒,媛媛也幫忙按住她的手。
「是啊,不用怕,不會『很』痛的啦,大家是老同學了,我一定會對妳『特别』小心的!」林健一眼裡閃着狡猾光芒。
他不說還好,愈說寶惜的心裡愈毛。
别說打針本來就是她最害怕的事,更何況幫她打針的人竟是狹路相逢的舊仇人,尤其看到林健一眼中那駭人的目光,他……根本是想要借機報仇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