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禁不起刺激了。
「你當然沒搞清楚,小寶這動作不叫辭職,這叫--分、手!」林健一以充滿自信的口氣,肯定地說道:「依我看,她是終于想開了吧。
」
「什麼意思?」他還在恍神狀态中。
「什麼意思你到現在還不懂嗎?」艾萍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來,原來她早已在門口聽到了他們的談話。
喬傑和林健一同時轉頭看着門口,沒想到一向溫柔恬靜的艾萍,也會有生氣的時候。
喬傑愣了一下,再看看林健一臉上的表情。
「究竟是怎樣?你們可不可以不要故作神秘,把話說清楚一點?!」他顯然已經快精神崩潰了。
「這樣還不夠清楚嗎?一個女人在你身邊默默陪了你七年,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當,每天陪你加班工作,妥妥貼貼照顧你的生活,然後還要看着你跟别的女人去約會……再心痛也不肯離開你,你以為這是為了什麼?」艾萍雙手握拳,她真的替寶惜叫屈。
「可是--」喬傑被罵得完全無招架之力。
「可是什麼?你又要說你們是哥兒們、是好朋友嗎?」艾萍一眼就猜中他的心思。
「你自己想一想,有哥兒們是這樣當的嗎?有這樣連自己的青春都一起賠進去的嗎?你以為小寶這麼漂亮會沒人追嗎?還不都是因為你--」
「别生氣、别生氣,為了這種白癡笨蛋生氣,一點都不值得。
」林健一趕緊站起來拍拍艾萍的肩膀,安撫着她的情緒。
杜喬傑瞪了他一眼,這家夥居然為了哄女人而說自己的朋友是白癡、笨蛋,還放下他包紮到一半的傷口不管?
接收到杜喬傑的眼神,林健一又轉頭向艾萍溫柔地道--
「等我一下噢,我把這個笨蛋的手包好,我們就去吃飯。
」說完,他繼續回到位子上,盡好醫生的職責。
原來,艾萍就是他午餐約會的佳人。
七年前沒追到的對象,現在終于如願以償,林健一可不希望這樁美事又因為倪寶惜或杜喬傑而告吹。
「妳是說……小寶她……一直喜歡我?」聽到這句話,杜喬傑心中百感交集,分不清是驚訝還是喜悅。
「可是她從來沒對我說過啊!」
如果是真的,那麼他簡直不敢想象,小寶的心中不知受了多少委屈?
「不!她一直都有對你說,隻是……她是用倪寶惜的方式說……」艾萍也無法否認,小寶對愛情的表達方式,是有點誤差的。
「當年在遊泳池畔,那天下午,她就是鼓起勇氣要向你告白的,在這之前,她就已經暗戀你三年了,隻是小寶的表達方式……跟一般人不太一樣……但是,一直在她身邊的你,難道都沒有發覺嗎?什麼是朋友、什麼是情人,難道你分不出來嗎?」
這些話,一字一句地刺進了杜喬傑的心裡,随着血液開始流動到全身,他的手掌開始有了知覺,開始感到疼痛,酒精滲入傷口,痛得他發麻……
「哎呀,男人怎麼可能沒感覺?不過是自私罷了,隻想獲得好處,卻不想付出,不想負擔那個責任和義務。
」林健一最了解男人這種自私的心理了。
「哦?你很了解男人嘛!」艾萍挑起細眉,一雙杏眼瞪着他。
「那當然,因為我……我也是男人嘛。
不過,我絕對不是那種自私又愚蠢的男人。
」林健一包紮好傷口,立即來到艾萍身邊賠不是。
「不過還好,她現在終于想通了決定離開你,我們也替她高興。
」艾萍故意酸溜溜地說着。
杜喬傑轉過身,眼神中有一種堅決。
「她在哪裡?」
艾萍蹙眉。
「你想做什麼?」
「我不能讓她這樣離開我……至少不應該在我剛剛發現對她的感情時,我不能允許她在這種時候離開。
」
就在這一刻,喬傑終于了解自己對寶惜的感情了。
他終于知道,它隻是埋得很深、很深,深得變成了他自己的一部分,他必須花很久的時間,才能把它找出來。
而這段時間,卻讓小寶受盡了委屈。
艾萍吃驚地看着他,他剛剛說什麼?他剛剛發現自己對小寶的感情……?
「你是說?」艾萍愣愣地看着他。
難不成這家夥終于開竅了?
「沒錯,妳說得對,是朋友還是情人,難道我真的分不出來嗎……不,其實我一直在自欺欺人!」喬傑終于認真面對這個問題,也厘清了這些日子來他心中的疑惑。
「這七年來,我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