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往五年的男友甩了耶,再怎樣我都不會覺得舒服的。
」
「失戀又不是世界末日,妳會好起來的。
」他安慰她,也說給自己聽。
「真的嗎?」她又企盼又懷疑的。
「真的。
我經驗豐富,不會騙妳。
」
「喔。
」她悶悶應聲。
過了一會兒,又問:「你經驗多豐富?」
「非常……豐富。
」韓劭勳虛應。
他可沒興趣對一個喝醉酒的女人細說他的傷心故事。
「現在,妳可以去洗澡了嗎?」
夏江菱将臉埋在抱枕裡,久久沒有言語,久到他幾乎要以為她就這樣睡着了,正當他想走人時,她忽然擡頭,「浴室在哪裡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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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虛掩,韓劭勳背靠牆,站在浴室外頭,聽着裡頭嘩啦啦的水聲。
「小姐,妳還醒着嗎?」每隔三分鐘,他便出聲叫喚,因為怕她喝得太醉,在浴室裡發生意外。
「嗯。
」濃濃鼻音傳來,響應他的叫喚。
十分鐘後,她穿著他的睡衣由浴室走出,濕淋淋的長發披在肩上,水珠不停滴落。
他進房拿了毛巾,替她包起長發,領着她到沙發上坐下,拿出吹風機,為她把長發吹幹。
夏江菱靜靜趴在沙發上,聽着吹風機運轉的聲音,久久,幽幽的開口,「我好想哭,可是哭不出來。
」還是那麼可憐兮兮的語氣。
韓劭勳專心撥動發絲,心不在焉的問:「為什麼?」唉!他真的好想睡覺,酒意加上熬夜,眼皮控制不住的直掉下來。
「我不知道。
」語氣聽來像在哭,可淚腺硬是不肯合作。
「傷心的時候不是都會掉眼淚嗎?我現在很傷心、很傷心,可是怎樣也哭不出來。
」
「也許那表示妳還不夠愛這個男人。
」他随口應聲,然後忽然想起,他失戀這麼多次也沒哭過。
「誰說的?」她不服,不悅的咕哝,「我很愛他,很愛很愛。
」
「好好,很愛很愛。
」他隻想趕快替她把頭發吹幹,打發她上床睡覺。
「人要是很難過時,也不一定會哭的。
」
她沉默,沒應聲,靜靜感覺他修長手指溫柔撥動她的長發,讓她感覺彷佛被呵護、被照顧,好安心。
好久沒人對她這麼溫柔了……不,更正,是鎮漢從來就沒這麼溫柔的對待過她,在他面前,她總是獨立堅強,即使私下相處,他們的關系也像是少爺和女傭,像這種為女人吹發的事,他大概會斥之為娘娘腔。
可是她喜歡這種感覺。
好喜歡!
「謝謝你。
」睡意朝她襲來,她含糊開口,「我一定給你添麻煩了。
」
「不會。
」韓劭勳也打了一個大呵欠。
「妳别想太多,趕快睡覺吧。
」這樣他就能早點休息了。
五分鐘過去,長發吹幹,他關掉吹風機,見她已閉上眼睛,松了一口氣。
總算睡着了。
怕要是吵醒她,她又抓着他大吐苦水,他蹑手蹑腳進房,抱了棉被,小心翼翼的為她蓋上。
「唔……」她翻了個身,睜開惺忪睡眼瞧他。
「你失戀那麼多次,有沒有哭過?」
他一愣,搖頭。
「那你一定也跟我一樣很難過,很難過,難過到哭不出來,對不對?」
這一問,韓劭勳點頭也不是,搖頭也不是,僵在原地。
「你知道嗎?」又是這句做開場,「雖然大家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,可後面還有一句──隻因未到傷心處。
」白皙手指緊緊握住他的,像是安慰又像在鼓勵他。
「如果你哭得出來就哭吧!我是哭不出來,不然哭出來應該會好過一點。
」
原本濃厚的睡意,聽了這一番話,頓時跑得無影無蹤。
他望着被她緊扣的手掌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