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取代。
媽的!這是怎麼了?當兵時每天被操練五百障礙都沒這麼痛!
慢慢地,昨晚記憶回到腦海。
黑眸一黯,失戀痛苦再度盤據心頭。
是了,他記起來了,昨天雅珍提出分手,他到酒吧買醉,結果他沒醉,卻帶了一個喝得爛醉的女人回家。
對了!那個女人!
他猛然起身,想到房間查看,可擠縮一晚的長腿又麻又痛,他一時沒防備,哀叫一聲又倒回沙發。
「怎麼了?」
廚房裡沖出一抹身影,背着光,身後彷如有道光環,襯得眼前女子如神仙下凡,韓劭勳微愣,竟看得有些癡了。
「你沒事吧?」夏江菱手中拿着鍋鏟,身上還穿著他寬大的睡衣,長發随便绾起。
片刻之間,他有種錯覺,好象他們倆是一對新婚夫婦,他是剛起床的丈夫,而她是貼心準備早餐的妻子,這兒便是他們的家,這就是他理想中的婚姻生活……
「你還好吧?」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,她已經走到他身旁,關心的望着他。
「是不是腳麻了?」
他咬牙點頭,動彈不得。
「先别動。
」她放下鍋鏟,在他身邊蹲下,小心翼翼擡起他的腳,慢慢,慢慢替他伸直。
「放輕松,慢慢來……」
他無聲呻吟,任她将自己兩腳拉直。
「對不起,」她一邊替他按摩小腿,活絡血液,并滿懷歉意的道:「都是我占了你的床,才害你睡在沙發上。
」
「這沒什麼。
」他有些不自在,尤其是當她溫暖指尖正輕柔在他腿上捏推,可口裡說的卻又是與這親密動作完全不搭的客套話時,他很難不覺得尴尬。
片刻後,她收回雙手,輕快的開口,「好了,你動一動,試看看。
」
韓劭勳依言試着動動雙腿,果然舒服多了。
「謝謝妳。
」他感激道謝。
「沒什麼。
」夏江菱微笑起身,拿起鍋鏟往廚房走。
「鎮漢也常這樣,他睡覺總是像個孩子,非把自己卷成一團不可,所以我常常幫他……」話到一半,尾聲漸消,她就這樣頓在原地,一動也不動。
他望着那纖細的背影,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,卻知道此刻她内心必定因為回想起過往甜蜜而心如刀割。
他起身,向她走去。
「妳……還好吧?」
「沒事!」她猛然旋身,輕快答道:「我沒事。
」答得太快了,更顯得沒有說服力。
「剛開始總是難免的。
」他伸出手,輕輕搭上她的肩。
「我知道妳心裡難過,不用逞強。
」
她隻是苦笑。
「我煮了早餐,一塊吃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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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桌上,擺着清粥小菜,兩人相對而坐,默默無言的吃着早餐,誰也沒有開口,想的卻都是同一件事。
嚴格說起來,是同樣的事,卻是不同的人。
一樣被甩的兩人,各自回憶昨夜分手的情景,舊情人的身影在記憶間穿梭,眉間都是陰郁。
屋内,滿室陽光,可兩人的上方,卻似有烏雲罩頂。
最後是韓劭勳受不了這種氣氛,又見她臉色蒼白、一臉恍惚,好象靈魂随時會出竅、神遊太虛,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「昨天是我和前女友交往滿兩周年的紀念日。
」據說幸福是比較級的,他就犧自己來成全她好了。
「交往和分手都在情人節,妳說是不是很好笑?」
夏江菱擡頭看他一眼,幽幽道:「昨天是我和男友交往滿五年兩個月又十五天的日子,他是我的初戀,人家說初戀都不會成功,也許真有點道理。
」
他不死心,繼續說:「昨天我本來打算要跟她求婚,戒指都買好了,就放在我的口袋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