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絲耐性終于被消耗完畢。
「你說反了吧?」她忍不住反駁,「這五年來,我遷就你、順從你,你要我往東我便往東,你要我往西我便往西,像個奴才對主人那樣,豈敢有抱怨之意。
」
「我從來沒有要妳當奴才,妳别血口噴人!」
「對,你沒明說過。
」隻是不停挑剔,不停抱怨,不停要她改東改西,而她也真的為了留住他而一一照辦。
「老實說,我已經不怪你了,這種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當初是我自己瞎了眼才會看上你,也是我自己白癡,才會把你說的話全當聖旨照辦,但是現在我很慶幸被你這個混蛋甩了,因為像你這種人,根本不值得我浪費生命和青春。
」
她的語氣雲淡風輕,可内容卻句句都是刺,紮得何鎮漢面無人色、怒火攻心。
「夏江菱,妳别太過分!如果不是看妳可憐,我才不會和妳在一起那麼久,像妳這種女人,根本沒有男人敢要。
」
「那又如何?」她聳聳肩,冷笑。
「如果要我遇到的男人都像你這副德行,我甯願孤老一生,也好過被人糟蹋。
」
「妳!」何鎮漢被她堵得無話可說,又見四周女同事一副太快人心的表情,他既窘又氣的拂袖而去。
望着他氣沖沖離去的背影,夏江菱心中沒有暢快,隻有感傷。
她竟然曾經愛上這種人,還認真考慮和他攜手一生?當真是瞎了眼,瞎了眼吶!
接下來連續幾天,何鎮漢收斂許多,工作上不再處處為難她,可卻時常故意在她面前與情人大談情話,話語間有意無意捧高新人踩低舊人。
她左耳進右耳出,當沒聽見,而原本對他還有少許殘存的愛意,經過這些天,看他那般幼稚的舉動後,也已消失無蹤。
而且,她最近心情好得不得了,壓根不想和前男友計較。
她放下了,他說什麼都再也傷不了她。
可夏江菱不在意,其它女同事卻看不過去,尤其在何鎮漢拿着喜帖、喜餅到處發送,還故意在拿給夏江菱時叮咛她一定要出席時,更是差點沒引起火山爆發。
「什麼嘛!太過分了。
」幾個女同事聚在她身邊,為她抱不平。
「主任,妳千萬别去,都已經分手了,沒道理讓他賺妳的紅包。
」
夏江菱打開喜帖,瞄了一眼,随即放進抽屜。
「我沒打算去。
」不是看不得他幸福,而是沒必要。
「可是我覺得呀,去參加也好。
」有人持不同看法。
「最好再帶一個男伴去,而且這個男人要非常體面,讓何經理知道,分手後主任過得更幸福、更好,氣死他!」
「對了,今天我們正好要去聯誼,聽說這次的水準不差,主任要不要一塊去?正好缺一個人。
」
她聞言忙道:「我今天有事。
」正好是要到婚紗店挑毛片的日子,她還沒和韓劭勳約時間呢!
「什麼事?」衆人異口同聲問。
「欸……」她總不能老實說吧,真要老實說,解釋起來也太費力了。
「私事,總之就是有事。
」
「什麼事也不會比這個重要啦!」女同事不顧她的反對,堅持要她參與,「這可是事關幸福的大事,說不定妳的真命天子就在裡面。
主任,去啦、去啦!」
夏江菱一推再推,拚命拒絕,可卻抵不過衆人輪番疲勞轟炸,最後,隻好舉手投降。
「好、好,我去。
」
「耶!」衆人歡呼,拉着她,妳一言、我一句的建議她如何打扮。
「這個頭發要放下來,要換一套柔美一點,女性一點的衣服,最好是裙子,妝可以濃一點,粉色系更好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