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長發整齊束起,五官宛如雕刻般精緻完美,兩道濃眉英姿飒飒,眼眸漾着淡然,薄唇習慣抿起,與生俱來的冷漠氣質讓他多添幾分酷寒。
孤傲讓人們難以親近,強烈個人特質令人敬畏,然而人稱冰雕石像的風少昊也有柔情的一面。
每當望着心愛人兒,幽深黑眸有了溫度,雖然些微改變難以察覺,但心底那份熱情深不可測。
風少昊修長手指輕輕畫過粉嫩臉頰、輕撫秀眉,順着巧鼻最後停留在粉色唇瓣上,愛撫的動作很輕盈,一次又一次描繪着如菱紅唇,以指尖傳達寵愛與溫柔。
林千築擁有一頭亮麗的波浪長發,睡容像個小娃兒,彎彎唇辦邊有兩個小梨渦,總是随笑顔忽深忽淺,同時勾走他的心魂,常常讓他瞧着瞧着失神了。
他的撫摸讓她挪了挪身軀,散發出的男人味驅走睡意,但她仍舍不得睜開眼睛,握着他的手貼在臉蛋磨蹭。
她像貓兒般撒嬌,大手微涼溫度透過肌膚直達心底。
他的體溫總是讓她心悸,幸福像蜜糖融了心房。
她的男人哪,牢牢揪着她的心,呼吸喘息全随着他運作。
呵!這份愛意,千言萬語都難以形容。
賴了一會兒,她調皮眨了眨眼,終于舍得放開他的手,慵懶伸展柳腰,「早安。
」
「早。
」風少昊凝望她的眼神從沒移開,拿起外套披在她肩上,以手指梳了梳她的秀發,直到黑亮發絲蓬松美麗,才舍得離開。
「啊!七點了。
」她看了眼時鐘又回頭瞧着他寬廣肩膀上的毛巾,「你已經晨跑一圈回來了。
」
他點頭,微眯黑眸笑她貪睡。
「沒用的臭鬧鐘。
」林千築噘起嘴巴,朝着鬧鐘敲兩下,随後瞪着他,「下次一定要叫醒我。
」
風少昊早叫過了,「貪睡的小豬很難叫醒。
」
「你還是保持沉默比較讨人喜歡。
」她小臉漲紅,嬌嗔低語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揚,似笑非笑别有一番魅力,「别忘記八點要采梅子。
」
「對喔!我馬上刷牙洗臉。
」
她急忙拿起大發夾把長發挽起,動作一大,披在肩上的外套滑落,鏡子裡的影像告訴她衣襟敞開模樣有多麼誘人,還有他的眼神起了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