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」
見粉拳襲來,風少昊将纖細手腕握住,用着極為委屈的口吻道:「梅子好酸,為了逗你玩,我可是忍耐吃了五顆。
」
他可憐的表情叫林千築吃驚不已,「你……」
他的唇忽然貼上了,她失去抗議的能力,被吻得酥麻癱軟在他懷裡嬌喘。
「投降了?」狂熱的吻肆虐,吮吸着她嘴裡的甜味,肆意逗弄小舌交纏。
「不可以……」她無力呻吟,聲音細細綿綿像是渴求,制止的成份變得好不薄弱。
「沒關系,這是屬于你我的天地。
」他的嗓音充滿蠱惑,靈活舌頭輕舔她的耳垂一路往下遊移至頸部。
「啊……」砰的一聲,绮麗激情的畫面全消散,隻剩眼冒金星的痛。
「天花闆?吊燈?」林千築不斷眨着眼睛,好一會兒才回過神,發現自己頭下腳上,因為睡姿不良從床上跌落。
長長歎息聲逸出,沉重失落感一古腦湧進她心底,一顆心糾疼不已。
原來一切都是渴望過度而産生的夢境。
夢裡,她是少昊的妻子,是被寵愛的小女人,那吻好真實,他的擁抱讓她安心不已。
「唉!他哪可能這麼溫柔,相處這麼久也不見他動情。
」說着眼淚泛起,她維持不變的姿勢躺在地上。
半晌,燦爛笑容倏地綻放。
她想開了,夢境又如何,至少幸福的感覺是那麼真實,呵!夠回味很久。
說不一定他除去冷硬外表後就如夢境那般溫柔、體貼。
想着想着,林千築的臉頰泛紅,身體跟着發燙。
她站起身拍了拍睡衣,她心情好的哼着愉悅音律。
「咦!少昊剛剛來過嗎?」梳妝台上的梅子醋冰冰涼涼,很顯然才送到房裡不久。
真可惜,她太貪睡錯過了。
她坐回床鋪上,慢慢啜飲着梅子醋。
啊!這陳年梅子醋真是好喝得無法形容。
「呵呵!」她喝得好開心,沒發現雪白頸部及敞開衣襟下粉嫩胸前,被種了幾顆草莓。
此刻她心裡想的全是陳年醋能醞釀愛情的甘甜,而不是酸澀,相信總有一天少昊會對她日久生情。
會的,隻要愛的真誠,一定能融化他的心,就像夢裡提及的陳年醋,N個六年可以構成天長地久,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