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風少昊消取原定的行程,專心在套房裡研究戀愛計劃表,其實足不出戶的主因仍是無法面對她。
上午十點仍不見他出門,林千築前去按他的房钤。
好怪哦!依照他的生活習慣,早該到健身房運動。
他會不會跟她一樣水土不服啊?她在門外等了許久,愈想愈擔心,于是找來管理人員與醫生……
嗚嗚……又糗了。
當被風少昊踢出門外,林千築羞愧得不敢面對救援的人,随即奔回房裡。
為什麼他的态度如此冷淡?難道旅程将結束,也代表他們緣份盡了?
台灣是他最期待的地方,無奈與到台灣的時刻愈近,不安卻加倍提升,因為他不再住在行遍天下的旅館,而她也隻能留在台灣三天,當結束巡視旅館的任務,她就必須回舊金山。
她心情好亂,甚至是心痛,與他在一起這些日子,感情卻沒有更進一步,也無法瓦解他的冷漠,更得不到承諾誓言,她不禁覺得自己好沒
用。
她真的沒有吸引他的魅力嗎?怎麼辦?就要分開了。
在到達中正機場後他們目的地就不一樣,雖然查得出他的電話住址,可是經過兩個月相處仍無法打動他的心,她不敢再抱任何希望,她本以為在到台灣之前可以讓他愛上自己的。
嗚嗚……能不能不要去台灣,可不可以别分開?在離開普吉島的前一天,她哭得不能自已。
就這樣,普吉島之旅在風少昊避不見面下沉悶渡過,兩人再次見面是前往機場的路上。
「嗨!你吃早餐了嗎?」林千築戴上墨鏡遮掩哭紅的雙眼,語調輕快極力佯裝心情愉悅。
「有。
」風少昊回答很簡捷。
他一樣戴着墨鏡,生怕眼神洩漏秘密。
「行李有沒有帶齊?」
藏在口袋裡的東西讓他非常緊張,但他仍努力維持俊酷表情,「有。
」
接下來談話全都是一問一答,問了兩天,林千築終于忍不住了,「為什麼不理我?」
這問題問得他臉頰燥熱,吻她的感覺倏地湧現,真正的原因他無法說出口,
「我很忙。
」
「真的嗎?」見他連看都不看她,她的心糾得好痛。
「是的。
」很機械化的回答,生怕不敵她逼供,于是加快腳步。
望着他的背影,她難過得快哭了,忽然,他走到她面前,塞了個東西到她手裡,随即如旋風般離開。
她攤開掌心一看,原來是她當初送他的那兩隻紙鶴,頓時心痛得淌血,眼淚不争氣掉下。
嗚嗚……被退還了、被退還了。
紙鶴凍得掌心發寒,當她想把紙鶴收進皮包,卻發現不對勁。
Taiwan……是他在台灣的住址、電話及血型、生日,另一隻紙鶴更寫着——千築加上愛情,讓我擁有全世界的歡笑。
「這是什麼?」中文的千、英文的I、日文的の,其餘的字她全看不懂。
林千築橫看豎看,就是看不懂那些像鬼畫符的文字,沒關系,不管多難的字,她一定要找到翻譯或者直接對他逼供。
她小心翼翼收妥紙鶴,臉上再次洋溢甜美笑容,傷心老早抛至九霄雲外。
呵呵,這段感情終于有了進展啦!
「少昊等等人家啦!」她卯足勁快速奔跑,急着到他身邊。
開心的淚水随風飛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