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青蘭若在"天宏"附近,心急如焚地找地方停好車,沖人大樓,搭電梯上八樓人事室。
"陳經理,我是青蘭若,今天來複試。
"青蘭若氣喘籲籲,一臉惶恐地向人事經理鞠一躬,她離約定的時間足足遲到了二個小時。
"青小姐,我們企業是全台數一數二的大企業,我們公司待遇好,晉升機會大,紀律制度也相當嚴格。
你還沒進入公司工作,就已遲到二小時,機會是要靠自己去把握的。
"四十多歲長着啤酒肚的陳經理不帶一絲感情地道。
"是。
"青蘭若惶惶恐恐地應道。
"複試的時間已經過去。
"陳經理揮了揮手,狀似趕人。
基本上能夠進入複試階段即有十成把握人職天宏,這姑娘不好好珍惜能怪誰?
有多少人争破頭皮想進天宏都沒機會,而眼前這位小姐居然白白錯失機會,雖然她是台大畢業的高材生,但比她學曆高,經驗多的人隻要随便一招手,就有大批應聘者擁來。
"陳經理,我有事擔擱,所以……"青蘭若一聽,心霎時沈人谷底,她知道今天來複試,是不應該遲到,而她的解釋似乎也站不住腳。
陳經理不耐地又揮了揮手,打斷青蘭若的說話。
"機會錯失就錯失了,别找無謂的理由,你另請高就吧。
"陳經理冷漠地道。
"陳經理……"青蘭若滿面哀求,希望他能夠給她一個機會,隻要一次就行了。
"你請吧。
"陳經理不為所動地下逐客令。
青蘭若霎時淚水盈滿眼眶,她好不容易才争取到這個機會,卻讓自己白白錯失掉,她該怨誰恨誰?青蘭若抹了下眼淚,垂頭喪氣地走出人事室。
她渾噩地走人電梯,又垂着頭渾噩地走出電梯,她曾設想過許多美好的未來,但所有未來都在此刻化為烏有。
青蘭若垂着頭準備離開天宏大樓,"咚"地一頭撞在一個人身上,她看見一雙淺色皮鞋站在自己面前,然後是棕色休閑褲,深色恤衫,青蘭若捂着頭慢慢地擡起頭。
卓飛帆滿面興味地撫着下巴看着捂着頭的青蘭若,滿眼嘲弄意味。
他怎麼都沒想到他和她這麼短時間内又碰面,而且又是以"撞"作見面禮。
"你走路都這樣不帶眼睛的?"
卓飛帆微揚起薄唇刻薄地道。
"你……怎麼又是你?你這無賴惡棍流氓,我讨厭你!"青蘭若擡頭一看,又是那個可惡的藍眸男子,他總是陰魂不散地跟着她。
青蘭若霎時從心底湧上一團怒火,都是這個可惡的男人,害她白白失掉這麼好的工作機會。
"撞人的似乎是你吧?蘭若。
"卓飛帆淡淡地提醒她,看她一張小臉漲滿怒容,似乎受了什麼刺激樣。
"你……撞你又怎樣?"青蘭若仍然怒火高熾,她豁出去了。
對!她是故意的,撞他又怎樣?她用肩膀用力向他沖撞過去,都是這個臭男人,拉着她拉拉扯扯一大堆,什麼好處都被他撈去了,她還落得失業。
"蘭若,你這是投懷送抱嗎?我很樂意。
"卓飛帆挑了挑眉,一張帥臉靠過來,雙手把她擁進自己懷裡戲谵地道。
"你……"青蘭若被他摟着滿面飛上紅雲,拼命在他懷裡掙紮。
大堂上的保全人員,見他們平時一臉嚴肅的總裁,現在像個淘氣的大男孩和一個嬌美可人的姑娘拉拉扯扯,都詫異地看着他們倆。
青蘭若推開卓飛帆,決定不再理這個瘋子,見他一次倒黴一次,看見這張像無賴惡棍的帥臉,她就恨不得撕爛它。
"你又想走?你碰花我的寶馬,我還沒想到要你如何賠償,在我想到之前不許走。
"卓飛帆一手拉住準備走的青蘭若。
"都是你,都是你——"青蘭若被卓飛帆拉着,走又走不了,心頭所有的怨氣像霎時找到發洩的渠道,一串委屈的眼淚掉下來,青蘭若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