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舌頭。
"你以為是誰?誰招惹了小若若?快告訴我,我為你擺子他。
"安宛十足的俠女語氣道。
"你又準備鋤強扶弱嗎?"青蘭若好笑地道,安宛時常對她說,可惜她不是生在古代,如果生在古代,她一定去當一名女俠。
"知我者,小若若也。
對了,你今天去複試,應該沒問題吧?"安宛話題一轉,關心地問道,她知道今天的工作對青蘭若很重要,她不會錯失任何一次機會,一定會全力以赴。
從國小到國中到大學,每個升學機會,每次的考試,她都以最高分數,最好成績被錄取。
"當了。
"青蘭若有點無奈地道。
電話裡的安宛一陣沉默,她可能沒想到這樣的結果。
"小若若,讓我幫你好嗎?"安宛沉默了一會問。
"謝啦,等我走投無路時,你再伸出援手好了。
"青蘭若輕笑道。
"你總是這樣。
"安宛無奈地道,她就是這樣,明明可以讓人幫助她,她就是不願意。
青蘭若和安宛聊完電話,到浴室梳洗,她決定到醫院去探望今天早上那個老伯伯,今天早上走得太急,雖然知道老伯伯已搶救過來,撿回一條命,但還有沒有危險?她真有點挂心。
青蘭若準備出門,一陣電話鈴又響,青蘭若拿起話筒,電話那頭傳來卓飛帆的聲音。
"你好大的膽,敢挂我的電話。
"卓飛帆語氣不善專制地道。
"你想怎樣?"青蘭若惱怒地問。
"沒怎樣,我想你應該還記得我這債權人,我有權向你索讨那筆賠償費用。
"卓飛帆說得漫不經心道。
"你……你說,你到底要賠償多少錢?"青蘭若咬了咬牙,這可惡的男人總是陰魂不散,他到底想怎麼樣?
"二十萬。
"電話那頭的卓飛帆說出個天文數字。
"二……二十萬?"青蘭若咽了咽口唾,那個男人不會敲詐她吧?
"我沒錢。
"青蘭若從心底倒抽一口氣,相當幹脆地道。
"如果你願意,我并不反對你以身相許。
"卓飛帆在電話裡又是那句以身相許來戲谵。
"你……你做你的大頭夢。
"青蘭若一聽他這句話,又恨得牙癢癢。
"我警告你别挂我電話。
"那邊的卓飛帆似乎知道她打算挂電話,先發制人地道。
青蘭若深呼吸一口氣,心安撫自己别氣,為這種無賴生氣太不值。
"生氣了?為無賴生氣不值?"卓飛帆像有X光眼,可以透過電話看穿她的心底,立即在電話裡促狹道。
青蘭若沒吭聲,沖着話筒揮揮拳頭,擠眉弄眼做個鬼臉,無聲地對着話筒咒罵他幾句。
"從明天開始,你到我的别墅來打工,我的别墅正缺一名女傭,你以打工抵償我的損失。
"卓飛帆帶着一份不容反駁的強勢語氣道。
"哼!"青蘭若對他的強硬态度起了反感,她冷哼一聲,又沖着話筒做起鬼臉,心想理你才怪。
"你的身份證還在我這兒,如果你想取回你的身份證的話……"卓飛帆在話筒那邊泛上一抹笑意,暗贊他當時沒收她的身份證相當正确。
青蘭若終于挂上電話,心底極端抗拒卓飛帆。
鬼才相信那台什麼寶馬,碰花一點點要賠償二十萬,他以為她是三歲小孩可以被他吓唬?
笨就笨在她不應該把身份證交給他,讓他可以要脅她,她可不是被人吓大的,他若得寸進尺,嘿嘿,她會讓他見識見識她的厲害。
她是個乖乖女沒錯,但以為她不會還擊就大錯特錯。
她可是個靜如處子,動如脫兔的女孩,孤兒院裡那些頑皮搗蛋的小子們,都被她修理得伏伏貼貼,她還沒怕過誰。
那公子哥兒以為她好欺負,那他就錯了,她将會令他大跌眼鏡,後悔莫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