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飛帆揉了揉自己仍有點微痛的肚皮,白吃了早餐以後,他到現在光顧廁所不下十次、八次,看來他們還有得鬥下去。
他無力地靠在高背皮椅上,他手邊放着青蘭若的資料,她從孤兒院到國小、國中及台大畢業,甚至連她應聘到天宏的資料,都一并在他手上。
她未能進入天宏工作,應該說是他害的,但卓飛帆并不覺得有絲毫的愧意。
留她在别墅當女傭,隻是他臨時興起的念頭,沒想到會和她鬥起法來。
每次對着她,總會興起逗逗她的念頭,同時激起潛藏在他體内,連他自己都不了解的掠奪本性。
每次他把她扳倒,索取一、二個吻,他發現自己越來越樂在其中,如果讓她來公司幫忙,他會少了許多樂趣。
他也搞不清自己是怎麼的,以他平時冷淡漠然的性格,把一個女人強留在别墅當女傭,不像他的作風,更遑論那幾個強吻丁。
一個吻是吻,一百個吻也是吻。
自從在沙灘上強吻了她,他的心總忘不了那抹嬌豔的倩影,而他一而再地奪取她的吻,像吻上了瘾,而她現在也似乎樂在其中。
卓飛帆又撫了撫隐隐作痛的肚子,那小女人,他竟然着了她的道,不過他卻甘之如饴,他會向她好好索讨回來,她逃不掉的。
卓飛帆嘴角上揚,不覺露出抹淺笑,那丫頭怪有趣的,正因為她的可愛有趣,才挑起他對她的濃濃興緻。
想想他和她在沙灘上的偶遇,她以那麼獨創的方式,送給一個陌生人作見面禮,任誰都忘不了。
卓飛帆肚子又一陣絞痛。
哎,拜青蘭若所賜,看來不到醫院不行了。
卓飛帆小心翼翼地開着車,到醫院看了醫生拿了藥,才到心髒科住院部探望父親。
說起來,老父的那條命是青蘭若救的,他們卓家父子還欠她一份人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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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一峰由老何陪着,坐在心髒科住院部花園的長椅上憩息,花園裡坐着幾個有一定年紀的病人,卓一峰正和老何聊起被兒子抓回家當傭人的青蘭若。
青蘭若被卓飛帆抓進别墅當女傭,當天老何便收到消息,而這個星期來收到的情報,更令兩老覺得有趣。
"老何,有什麼新發展嗎?"卓一峰問。
"據我所知,蘭姑娘昨天把少爺惡整了一回,但少爺又扳回一局。
"老何據實報道。
"哦?此話怎解?"卓一峰滿面興味地問道,沒想到那蘭丫頭居然敢去挑戰他那個冷情的兒子,可惜他現在還不能回家去看戲。
"前天少爺的冰奶被蘭姑娘加了安眠藥,蘭姑娘把少爺的頭發剃剩頭頂一撮,還在少爺的帥臉上寫滿字……"
"什麼字?"卓一峰迫不及待地打斷老何的說話問。
"蘭姑娘在少爺的額頭上寫着:我是流氓。
然後在臉頰兩邊分别寫着:别客氣,來打我。
"
"哈哈哈!"卓一峰放聲大笑起來,老何也一起放肆地大笑,兩老笑得淚水直流,笑得幾乎上氣不接下氣。
"太有趣了,那丫頭太有趣了。
"卓一峰抹了抹笑出來的淚水,滿心愉悅地道。
"是啊,太有趣了,可惜我們當時沒看見。
"老何也抹了抹眼睛。
"啊,我真希望現在馬上出院。
老何,你去問問醫生,看我能不能馬上辦理出院手續。
"卓一峰真有點迫不及待了。
"老爺,我已經去問過了,醫生說還不行耶,等你的情況穩定了,才可以出院。
"卓一峰幾年前心髒做過手術,醫生不敢輕易放他出院回家休養。
"還要等多久呀?"卓一峰有點失望地道。
"老爺,身體重要,不管多少天,眨眨眼就會過去的,你安心養好病吧。
"
老何耐心地勸說道。
"哎,好吧,真可惜。
"卓一峰無奈地道。
"老爺,我看少爺和蘭姑娘很有意思哦。
"老何眨了眨眼睛道。
"哦?此話又怎說?"卓一峰問道。
"昨天早餐時,少爺當着下人的面,強吻蘭姑娘。
據說當時蘭姑娘把少爺的早餐捧出來,少爺被那些早餐辣得眼淚鼻涕直流,少爺一猜就猜中是蘭姑娘所為,然後少爺長臂一撈,就把蘭姑娘摟進懷裡,來個強取豪奪,吻上蘭姑娘。
"
老何說得繪聲繪影,仿佛親眼目睹。
"真的?有這麼好玩的事?"卓一峰滿面興緻,他的兒子居然看不出也這麼急色。
"少爺第一次和蘭姑娘在醫院門口發生沖突,與平時的少爺有很大的差别,少爺強抓蘭姑娘回别墅,蘭姑娘惡整少爺,少爺當衆強吻蘭姑娘以作懲戒,綜上所述,絕對肯定他們以前交過幾次手,而且少爺絕非第一次吻蘭姑娘。
"老何分析得頭頭是道說。
卓一峰聽老何分析得有理,不斷點頭。
"哎,隻可惜我還不能回家去。
"卓一峰惋惜道。
"也不急,我相信我們回去仍有戲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