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甩掉。
她沒想到外界對卓飛帆的傳聞那麼不堪,他也許是個工作狂,但他也沒虐待員工,不過他的确很嚴厲,公司上下的人都怕極了他。
"他沒騷擾你就好,我還擔心他把我的小若若給吃了呢。
"安宛的手又不安份地爬上青蘭若的臉上,玩得不亦樂乎。
"你神經啊!别鬧了,你叫我出來,不會就為了要捏捏我的臉吧?"青蘭若沒好氣地道,沉重的心情被她這麼一鬧,頓時輕松起來。
"當然不是了,我隻想看看小若若胖了還是瘦了,你不知道我有多挂心,簡直是牽腸挂肚,茶飯不思,寝食難安……"
"停!"青蘭若打斷安宛的說話,阻止她繼續胡言亂語。
"哎呀,我好傷心啊!小若若都不想我……咦?有個大帥哥進來,他長得好酷,畦!好可怕……"安宛正在戲弄青蘭若時,瞥見從門外走進來的男子,隻見那個帥哥筆直地向着她們走過來,他臉上的怒氣幾乎可以把整間咖啡廳給燒毀。
青蘭若好笑地聽着安宛的語無倫次,驟然被人從座位上拉起來,對上卓飛帆怒火滿熾的藍眸。
"喂,你想幹什麼?"安宛看着帥氣的火爆男把青蘭若從座位拉起,她站起來想阻止。
"走!"卓飛帆不由分說拉着青蘭若往外走。
"飛帆……"青蘭若搞不清他在發什麼少爺脾氣,她跟朋友不過喝喝咖啡,聊聊天而已,也值得他發脾氣?
"小若若,他是誰?你想怎樣?"安宛趕過來想制止,不料被卓飛帆一掌砍過去,把她打得跌倒地上。
咖啡廳内的人不明究理,看着二男争一女,都好奇地看熱鬧。
青蘭若見卓飛帆無理取鬧,又氣又恨。
卓飛帆見她不走,索性把她扛上肩頭,把她塞到停在外面的銀色跑車上,自己也跳上車。
剛才他開車路過,在紅綠燈亮起時,不經意朝街上的商店看了一眼,隻見青蘭若和一個長得清清秀秀的男子坐在咖啡廳内,有說有笑,而那個男子的淫手不時爬上青蘭若的俏臉撫摸。
卓飛帆以為自己眼花,當确定真是青蘭若時,他心底竄起一團無法名狀的怒火,她怎麼可以背着他和其他男人幽會?她怎麼可以做出對不起他的事?
他馬上停車進入咖啡廳,把笑得好不開心的青蘭若拉走。
"你……你發什麼脾氣?"青蘭若坐在車上,氣呼呼地問。
卓飛帆抿緊一張薄唇,滿面怒火,他把車速楓到極限,在擁擠的車道橫沖直撞,險象環生。
"你……你在幹什麼?"青蘭若被他這般玩命的開車法給吓死了,她緊緊地拉着車上的安全把手,心裡一直在猜,他到底在生什麼氣?
卓飛帆把油門踩到底,呼嘯的車聲把兩旁車道的司機吓得臉無血色,在一個拐彎道,一輛貨車迎面而來,青蘭若吓得尖叫起來,兩車在千鈞一發間"吱"地停了下來。
青蘭若吓得淚流滿面,她還不想死,剛才那一刹,她以為他們都逃不過死神的光臨。
她全身發抖地坐在車上,卓飛帆握着方向盤,緊繃的臉仍然沒有緩下來。
"難道你不想解釋嗎?"卓飛帆握着方向盤的手握成拳。
青蘭若不知他要她解釋什麼,她還沒從剛才的驚悸中回複過來,就聽到他冷漠的語氣,讓她覺得心寒。
"你不打算解釋,是嗎?"嫉妒的怒焰幾乎燒毀卓飛帆的理智,藍眸中進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。
青蘭若仍然在發着抖,不斷地抹着掉下來的淚水,她的心委屈極了,此刻她有點恨他了,恨他無理取鬧,恨他冷酷無情。
卓飛帆見青蘭若仍然不作解釋,他再次發動跑車,這次他并沒飄車,他以平緩的車速開回别墅,然後把車泊回車庫,理也不理木然的青蘭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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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一峰和老何在大廳上下棋,看到卓飛帆滿面不愉地經過大廳,直直地沖人書房,隻聽"匡啷"一聲巨響,像把什麼摔在地上。
接着看到青蘭若滿面淚痕地走人。
兩老面面相觑,他們鬧别扭?
"蘭若。
"卓一峰皺起眉,看樣子他們吵得很厲害。
"卓伯伯。
"青蘭若勉強裝出一抹笑容,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"蘭姑娘。
"老何從位子上站起來,也皺起了眉,他們出了什麼問題?
"卓伯伯,何伯……伯,我……我回房……休息。
"青蘭若看着兩老關切的目光,心裡更加難受,她幾乎忍不住在兩老跟前掉淚了,所以趕緊跑回卧室。
青蘭若撲到床上,把臉埋在枕頭,放聲痛哭起來,她哭得昏天暗地,哭得好不傷心難過,等她哭夠從床上坐起來,看着周圍豪華的裝飾擺設,她更加黯然。
她早就應該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,她根本就不屬于這個上流社會,是她太不自量力,妄想麻雀飛上枝頭,烏鴉變鳳凰。
青蘭若坐在床沿幽幽地傷心難過一陣,她現在怎麼辦?她很無措,她應該離開這兒嗎?想起剛才的千鈞一發,青蘭若無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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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飯時候,老何來叫青蘭若下去吃飯。
青蘭若走入餐廳,卓飛帆已坐在位置上,他看也不看她一眼,青蘭若悶悶地坐下來,整頓飯誰都沒吭一聲,大家都默默地埋頭吃飯。
卓飛帆吃完飯,扔下碗筷又躲人書房,青蘭若垂着頭扒着碗的白飯,難過得掉下一串淚水。
卓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