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子。
青蘭若沒好氣地翻了翻眼。
"那天惡虎沒難為小若若吧?有沒有在半路上把小綿羊咬一口?他那惡樣,小生怕怕。
"安宛拍拍胸口,想起那天她還有點怕怕。
"沒有。
"青蘭若站起來準備離開。
"你幹嘛這麼急着走y難道是惡虎……對了!你現在是不是搬到惡虎的别墅去住?慘了慘了!小綿羊肯定會被啃得屍骨全無了。
"安宛誇張地道。
青蘭若聽她左一句惡虎,右一句惡虎,不知笑好還是氣好,真懶得理她,自顧地向着門外走去。
"等等!如果惡虎欺負你,一定要告訴我,我會為你伸張正義。
"安宛相當豪俠仗義道。
"行了。
"青蘭若真敗給她丁。
安宛拉着青蘭若的手,親親熱熱地往外走,在外人眼看來,她們是多配的一對金童玉女。
男的帥氣,女的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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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宛和青蘭若手拉手地走出咖啡廳,安宛說她開了車來,願載她回去,雖然她對惡虎怕怕,但她更想看看小綿羊在虎窩的情況,如果有可能,她還想從中作作怪。
青蘭若搖頭婉拒了她的好意,她哪有不明白安宛的企圖?
"蘭若。
"青蘭若準備和安宛揮手再見,後面有人叫她。
青蘭若轉過頭,意外地看見卓一峰和老何站在身後。
"卓伯伯,何伯伯,你們怎麼在這?"青蘭若高興地問道。
"老爺想到處走走,我們走到這兒附近,剛巧看見蘭姑娘和這位少爺從咖啡廳出來。
"老何道,其實他們在這附近等了好長時間,等她們出來才走過來。
"何伯伯,您搞錯了,她不是少爺,是小姐。
她叫安宛,是我的大學同學。
"青蘭若露出抹好玩的笑容道,許多人第一眼都會把安宛錯當成男士,連老何都看定眼,可想而知安宛的中性打扮多成功了。
"是位小姐?"卓一峰上上下下地打量安宛一眼,細看之下,她分明就是個女孩子嘛,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,連老何也跟着他放肆地大笑。
青蘭若來回地看着兩位老人,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樣笑,雖然把安宛當男孩的确令人發笑,但也不至于如此好笑吧?
"小若若,他們是誰?"安宛湊近青蘭若的耳邊問道。
"他們是老闆的……"青蘭若正不知如何向安宛解釋,卓一峰開口打斷她的話。
"我是蘭若男朋友的爸爸卓一峰,這位是老何。
"卓一峰止住笑容道。
"哦,卓伯好,何伯好。
"安宛點頭。
"安小姐,難得我們有緣,請賞面到舍下一衆好嗎?"卓一峰撫着下巴,一臉笑意客氣地對安宛道。
看來飛帆誤會了蘭若了,他們到現在還沒和好,他相信絕對跟眼前這個打扮中性的女子有莫大關聯。
老何一聽卓一峰的說話,眼睛一亮。
他們不用上街随便抓人,眼前就有一個非常好的人選。
"卓伯伯客氣了。
"安宛眼珠轉了轉,能夠去虎窩探險,她何樂而不為?安宛随即點頭,"我正想送小若若回去。
"
"那就請。
"卓一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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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宛跟着卓一峰他們來到卓家位于天母的别墅,卓飛帆正在書房讀着一份文件,但文件在他手上已經好幾個小時了,他根本連一個宇都讀不進去。
青蘭若回孤兒院去了幾小時,他就發呆發了幾小時,以往她回孤兒院他都陪她回去,自從上星期他們發生誤會之後,他們一直冷戰至今。
他在等她向他解釋,隻要能說服得了他,他願意原諒她。
但她似乎沒打算向他解釋,難道她的愛是一種欺騙?卓飛帆捏緊手上的文件,憤怒、痛苦、嫉妒又一次灼痛他的心,他從沒談過戀愛,第一次愛上一個女孩,卻如此痛苦。
他不應該愛上誰的,他應該做到無心無情,他是隻無情的冷面虎,不是嗎?但他為何還有心?
卓飛帆把手上的文件扔開,惱怒地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夕陽。
大廳傳來卓一峰一陣陣爽朗的笑聲,卓飛帆呆了一陣子才拉開書房門,跨進大廳,霎時看見咖啡廳所見到的情敵。
情敵相見分外眼紅,他怎會出現在卓家?蘭若跟他約會約到這兒來了?而廳上的情況卻出乎他的意料——廳上每個人臉上都泛着愉快的笑容。
憤怒、嫉妒讓他喪失理智,他沖上前,陰沉着帥臉,身上凝聚着一股肅殺之氣,冰冷的藍眸進射一股駭人的寒光。
"你怎麼在這兒?"卓飛帆語氣不善,冷凝地盯着眼前的情敵,他來向他示威嗎?
安宛被卓飛帆渾身散發的寒氣吓得倒抽一口氣,她絕對肯定眼前的惡虎是在吃醋。
她馬上躲到卓一峰身後,很得意地道:
"是卓老請我來的。
"
卓飛帆緊握雙拳,努力控制自己的怒火。
青蘭若看着渾身散發着駭人氣息的卓飛帆,瑟縮了下,他不會要打安宛吧?
突然,安宛迅速地在青蘭若臉上印下一吻,挑釁地昂起頭,其實她的内心早在發顫不已,幾乎站立不穩倒在地上。
這個男人少招惹為妙,不愧有"冷面虎"之稱,不過不惹,她又有點手癢。
卓飛帆瀕臨爆發的邊緣,像隻準備撲殺獵物的老虎,他把指關節捏得"啪啪"地響。
青蘭若看看卓一峰,又看看老何,兩老卻若無其事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