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若爬到後面,從縫看到,面有一個鋁罐,罐上的拉環仍在罐子上。
青蘭若伸手去摸,幾次差一點點才構得着,青蘭若索性用身體把笨重的沙發撞開,終于把鋁罐拿到手。
她拉出拉環,用力地磨擦着手上繩索。
門"咚"地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,吓了青蘭若一吓,她瑟縮一下,把手上的拉環緊緊握在手上,看着一臉不善的男人。
"卓飛帆很會享受,有你這麼漂亮的女人當新娘。
"卓正棠一面灌着酒一面過來,伸手撫上青蘭若的俏臉。
"你可以告訴我,為什麼把我擄來此處嗎?"青蘭若咬着牙忍受着爬上臉的淫手,她盯着他盡量誘他說話,來轉移他的注意力,再見機行事。
"你是他的新娘子,不是嗎?我要他嘗嘗失去心愛的人,是什麼滋味。
"卓正棠陰笑道。
青蘭若激淩淩地打了個寒顫。
"你和卓飛帆之間是什麼沒解決的問題?為什麼要扯上我?"青蘭若努力穩定不安的心緒,裝作不解地問道。
"嘿,卓飛帆沒告訴你嗎?他為了爬上現在的位置,把我一腳踢開,他該死,該刀殺萬剮,才能解我心頭之恨。
隻要把你擄來這兒,我就有跟卓飛帆談判的籌碼。
"卓正棠眼眸蒙上瘋狂,惡狠狠地道。
"他把你踢開?"青蘭若一雙圓圓的眼眸透着不解,她不太清楚卓飛帆在天宏之前的事,不過她也從天宏老資曆的人那兒聽到一些消息,她以為這都不過是道聽塗說而已。
"你不知道嗎?你會不知道?他根本沒資格入主天宏,他有什麼本事可以坐上天宏總裁的位置y那個位置應該是我的,是我的,你知不知道?"卓正棠一手把青蘭若從地上抓起來,瘋狂地對着她說。
"我現在知道了。
"青蘭若拼命點頭,他身上的酒氣把她醺得幾乎作嘔,這男人瘋了,青蘭若肯定地想。
"不過你可不可以說詳細一點。
"
'你知道就好,那位置是我的,我得不到,他也别想得到。
想想當年他還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子,居然爬在我的頭上,坐在總裁的位置上對我發号施令,他憑什麼?不過就是憑他有個老爹是董事長,他什麼都不懂,居然讓他坐上不該坐的位置。
我幹了八年,還隻是個小小經理。
"卓正棠說得滿腔怒憤,似乎他隻當一個小小的經理,太辱沒了他。
"喔。
"青蘭若狀似贊同地不斷點頭。
"你也這麼認為對吧?"卓正棠沒想到青蘭若會贊同他的說詞,他得意地問道。
"照你這麼說,他的确是個無賴,不應該讓他坐上總裁的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