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松。
她迅速解開腳上的繩索,站起來活動一下已經發麻的四肢。
她悄悄地拉開房門,卓正棠坐在一張破沙發上灌酒,他一面灌酒一面怒罵卓飛帆,從他的祖宗十八代至他一雙藍眼睛,都被他咒罵個夠。
青蘭若把房間輕輕掩上,爬上沙發搖了搖布滿繡斑的鐵窗,鐵窗紋絲不動,青蘭若苦惱起來,怎樣才能逃出去?她心急如焚,難道她隻能眼睜睜看着飛帆來自投羅網?
青蘭若懊惱地扯了扯髒亂的婚紗,眼角瞄到放在牆角一根木棍。
她跳起來,抄起木棍,真乃天無絕人之路。
她緊緊地握着木棍,緊張得手心直冒汗。
她大叫一聲,把卓正棠引來,然後迅速地躲到門後面。
卓正棠聽到青蘭若大叫,搖搖晃晃地推開房門,他已喝得差不多了,他醉眼朦胧地看着左右搖擺的房間,他摔了摔頭,房間内哪有那個新娘子的蹤影?
此時,青蘭若在門後定出來,舉起手上的木棍,用盡全身力氣向卓正棠腦後揮去,卓正棠被狠狠地揍了一棒。
但那一棒卻把他揍醒,他轉過身,一雙醉眼面對青蘭若。
青蘭若見一棒沒把這惡棍揍暈,心裡慌張起來。
她舉起木棒又想揍下去,卻被卓正棠伸手格住,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大膽,居然敢反抗他。
"你這臭女人找死!"卓正棠撲向青蘭若,青蘭若舉棒向他掃去。
卓正棠被打中,他狂吼一聲,把手上的酒瓶扔掉。
"我要殺了你。
"卓正棠從身上摸出手槍,但醉眼下出現無數個青蘭若,他摔了摔頭,仍然看不真切。
卓正棠把槍收起來,向青蘭若發狂地撲過來。
青蘭若閃過一邊,身上的婚紗卻被他抓住,"嘶"地扯破一大片。
青蘭若逃到桌子那邊,卓正棠想越到桌子,但腳被木棍絆倒,"啪"地倒在地上。
青蘭若見狀,馬上舉起桌子,用盡全身力氣丢向他,卓正棠終于被她打昏過去。
她找來繩索把他從頭綁到腳,然後拾起摔在地上的手機,打電話通知卓飛帆不用上來。
那破爛手機大概被摔壞了,青蘭若無論怎樣都打不通,連最起碼的信号都沒有,她試了幾趟,仍然毫無作用。
"真是沒用的東西,用得着的時候才變壞。
"青蘭若惱怒地把電話用力摔去。
青蘭若看着這個可惡的男人,見他胸前别着一支派克筆,将它取出來在他臉上畫了隻龜,然後寫上"我是龜蛋"幾個字。
"搞定了!"青蘭若拍了拍手,很滿意自己的傑作。
即使處于危險之中,她仍不失她喜歡玩鬧的天性。
大概青蘭若打得不夠重,卓正棠突然睜開眼睛,吓了青蘭若一跳。
卓正棠破口大罵,手腳想掙脫捆綁的繩索。
青蘭若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