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結束後,夏豔荷緩緩地走回辦公室。
她推開辦公室大門,發現偌大的空間裡除了李俊偉之外,還多了一個人站在玻璃窗前。
她禮貌地走到那個人的旁邊問好。
"董事長,您好。
"
李文卓迅速地轉過身來,銳利的目光從頭到尾看了夏豔荷一遍,點點頭說:"打扮後長得真美,難怪将我的兒子迷得暈頭轉向。
"
夏豔荷今天穿了一套淡粉紅的套裝,脖上系了一條同色系絲巾,頭發绾起在腦後,俏顔上了脂粉,皮膚透明水亮,看來十分出色迷人。
聽出這句話摻雜着些譏諷的意味,她不知該如何回應,因而低下頭去。
"爸,不關她的事。
"李俊偉走到李文卓的身邊,試圖解圍。
"我又沒說什麼,你何必緊張成這樣?"
"我不希望你說出傷害豔荷的話。
"
"你的意思是我連說話都不可以嗎?"李文卓生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"那倒不是,我隻是希望你不要話中有話,讓豔荷難堪。
"
"我有讓她難堪嗎?"
他們兩個你一言、我一語,夏豔荷根本無法介入,于是她選擇遠離戰場。
"我幫你們泡咖啡好了。
"說完後,她對董事長鞠個躬,打算轉身離開。
"等一下,你留下來。
"李文卓命令道。
夏豔荷一隻腳已跨出辦公室,聽見董事長這麼說,也隻好乖乖的收回來,回到"俊偉,你也來一起坐下。
"
他們三人坐在沙發上,看麼董事長凝重的表情,夏豔荷和李俊偉趕緊正襟危坐傾聽。
思忖一會兒,李文卓才緩緩地開口。
"相信你們也知道,黃天柱決定要成立一家健康食品公司,和我們公司的新産品對抗。
他那個人我很了解,一旦卯上了,就會全力以赴,不将對手擊倒是不會善罷甘休的,你們有沒有應敵的方案呢?"
夏豔荷眉頭一擰,看來中午钰娟兩姐妹告訴她的情報是正确的。
"黃伯伯做事實在太不顧道義了,根本不念在你們之間多年的情誼。
"李俊偉氣憤地說。
"這一切都要怪你,慧敏的心地善良,可是她的父母都不是好惹的人物,一切都是你闖出來的禍。
"李文卓冷諷道。
"對不起,這一切都要怪我。
"夏豔荷不知哪來的勇氣,自己主動向董事長請罪。
李俊偉用無限柔情的眼神看麼她,一隻手摟麼她的肩膀,一隻手輕摸她的頭發說:"别将事情全攬在自己身上,懂嗎?"
見狀,李文卓兩頰的肌肉隐隐抽動麼。
他都沒有開口責罵,這兩人就已經先上演互相憐惜的場面,真是太離譜了。
"看你們這個樣子,我真懷疑你們上班的時候有将心思放在工作上嗎?"
"爸,有數字為證,公司的業績截至目前為止一直在成長之中,你不要誣蔑我們。
"
"誣蔑?我這樣算是誣蔑你們嗎?我說了什麼?"
"那你就什麼都不要再說了。
"李俊偉也動氣了。
"你……"李文卓氣得吹胡子瞪眼。
養這個兒子到現在,盡管他不是很聽話,但也從沒像今天的态度這麼差。
"隻聽過女大不中留,沒想到兒子也是一樣。
"他喟歎一聲。
"爸,你别這麼說,媽在世時,你對她呵護備至,連奶奶都看不下去。
"李俊偉抖出往事來堵住父親的口。
兒子說的是事實,他隻好默認。
當年他也是隻愛美人不愛江山的人,凡事都以自己的老婆為重,隻是自古紅顔多薄命,他對她好沒幾年,她就生病離開人世,留下他單獨撫養李俊偉成人。
想起來就傷心呐!隻是沒有想到那麼久以前的事情,俊偉卻都還記得。
兒子果然是他李文卓的翻版,做生意的風格像他,在情場上也像他。
想到此,他忍不住張開嘴呵呵笑,李俊偉和夏豔荷看他這樣,雖然一頭霧水,但慶幸氣氛至少緩和不少。
"爸,你又想到什麼了?"
"你一提起過去,我就想到你媽。
"
李俊偉趕緊放開夏豔荷,坐到李文卓的旁邊,他知道爸爸對已去世媽媽的深厚感情,希望給予安慰。
"爸,對不起,我一時口快講起以前的事,你别傷心了。
"他的語調平緩,表情有點歉疚。
"沒事,不用替我擔心。
"
看麼他們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