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兩次倒在他懷裡,她杜明芙可是堅強自主的時代新女性,獨立勇敢--
「呃啊!」一隻大掌突然扶住她的肩頭,驚得她赫然尖叫。
「你要幹嘛?!」
戚霁月為之一怔。
「……你能不能别動不動就大叫?」叫得人耳朵痛。
「誰叫你要吓我!」她趕忙大退三步。
「我警告你,沒事的話别靠近我!」
他頗為玩味的瞅了半晌。
「你在怕什麼?」
她說什麼也不會再讓他碰一下!「我們不應該再給彼此錯覺,暧昧的男女關系是不正常、不健康、而且不适當的!」
「我們暧昧嗎?」戚霁月眯起眼,緩緩踱近。
「别靠過來啊!」她急急再退,直到衣衫單薄的背脊碰上一堵冰涼石牆。
戚霁月高魁的身影,瞬間覆蓋住她所有視線,占領一切。
「告訴我……」他噙著笑的低喃裡,透著夜魅的魔性。
「你的前男友是你的初戀嗎?」
「……你……」杜明芙結結巴巴地說著。
「你問這麼多要做什麼?」
戚霁月沙啞低笑。
「他是什麼樣的人?」
杜明芙連大氣也不敢喘,目不轉睛地盯著隻在須臾之間的男人。
他的眼睛,好深,好沉。
像是無亘的夜空,又像是見不著底的深淵。
令人發寒,卻又美得奪魂懾魄。
戚霁月的擁抱一點一滴地加深,猶如噬人的黑暗。
迹近無聲的低語,溫熱的吐息,沉沉地逼迫著她。
「他或許是你的初戀……」他幾乎要吻上她,低語徘徊唇問,帶著純男性的占有意味。
「但我是第一個擁抱你的男人,是吧?」
杜明芙微仰首,情不自禁地閉上眼……
但他并沒有吻她,隻是親匿至極地用鼻尖摩挲著,偶爾問歇地輕吻芳頰。
在這令人暈眩的心跳時刻裡,戚霁月溫柔纏綿的擁抱教她深深悸動。
為什麼會是這樣?
難道就像戚霁月所說的,他們是一對靠肉體打下基礎的男女?每次的言語溝通,總是硝煙四起,還不如一次擁抱來得恬靜溫馨。
他們之間到底算是什麼?不是朋友,也不是情人……而這些親密動作,究竟又代表什麼?
在他心裡,她是什麼?
「怎麼了?」戚霁月愕然的聲音忽然傳來。
她睜開了眼睛,怔然對視。
「為什麼哭?」他輕巧地為她拭去頰上淚水。
她哭了?杜明芙自己也吓了一大跳。
「身體哪裡不舒服嗎?」他擔憂地擰起眉頭。
「腹部有任何異樣嗎?」
「……沒有,沒有。
」她哽咽搖頭。
「什麼都沒有。
」
隻是……
她突然覺得心慌。
如履薄冰,是不是就是這種感覺?
周遭的一切,從沒像現在這般不真實不可靠,猶如一碰就會散滅的泡沫……
往後,事情究竟會變得怎樣?
她真的可以好好地生下小孩嗎?
心煩意亂的杜明芙埋進他懷裡,低低啜泣。
戚霁月收攏懷抱,緊緊擁著她,大掌輕輕拍撫。
過了許久之後,他微涼的低音悠然飄來。
「明芙,你靜靜地聽我說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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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?你們要結婚?!」衛紳冬瞠目張口。
「呃,沒有啦,」正在泡茶的杜明芙,連忙搖手否認。
「隻是……現在有這項提議就是了。
」
「喔……」他打量了下目前所在之處,戚霁月的公寓。
「那你打算怎麼樣呢?」
一聽說表妹被攆出家門,衛紳冬馬上急著找人,就怕杜明芙幹出什麼傻事。
不過,幸好,她人一直好端端地待在戚霁月的住處,舒适安全得很。
「我打算怎樣?」杜明芙在這兒不過住了幾天,已把這七十幾坪的時尚公寓摸得透徹,瞧她使用起廚房來的俐落勁兒,俨然已有女主人的架式。
「我也不知道……」
「不知道?」衛紳冬站超身,幫她端超盛有茶具的托盤。
「什麼意思?别告訴我你不想嫁。
」
「……我是不大想嫁。
」這很奇怪嗎?
「不想嫁?你不嫁的話到底要怎麼辦呢?」衛紳冬歎道。
「怎麼?我媽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