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人在盛怒之下很難聽得進别人的勸說,這個中滋味,隻能靠凝嫣自己去體會了,相信老爹在天之靈定有安排。
大哭一場後,冠凝嫣終于冷靜下來。
愛美的她還是懂得在适當時候關上水龍頭,哭太久可說是美容大敵,不但眼睛會水腫,還會長皺紋,這太不劃算了,唯今之計,還是趕緊好好想個對策才是。
「我沒事了。
」她拿出一條香水手帕姿态優雅地擦幹淚水,發洩過後,心情好多了。
「真的沒事?」凝玉依舊有些擔心。
「放心,我沒這麼容易屈服。
」
凝玉滿懷仰慕地看着二姊。
她一向佩服二姊的沉着冷靜,能在短時間平複熾盛的怒火可不容易,但二姊做到了,要是自己,大概已經氣得開挖土機把墓地鏟平。
冷不防地,冠凝嫣笑了,還笑得十分詭魅而絕豔。
「該屈服的不是我,而是妄想碰我一根寒毛的男人。
要我還賭債?」她冷笑着。
「隻怕他承受不起,因為我會先讓他付出代價。
」
她的笑,讓其它人看了毛骨悚然。
「你确定她冷靜下來了?」天擎偷偷在凝玉耳邊低問。
「這……」冠凝玉現下也不敢确定了。
「這叫物極必反。
」天賜低聲道。
四人盯着魔女的笑容,開始狂冒冷汗。
她是否冷靜下來了不太确定,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對方會死得很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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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涼如水的入秋時節,正是吃熱騰騰火鍋及泡暖呼呼溫泉的最佳時刻。
帶了點寒意的晚上,在練功房做完一小時的例行練功後,展令岩照慣例會到後院的冷池裡泡一會兒。
他一手成立的武道館就位于台北近郊的半山腰,地處僻靜,人煙稀少,因為沒有光害,擡頭仰望夜空,可以欣賞到都會區所見不到的點點星辰。
以教導武術為業的他,不面僅收了六名徒弟,徒弟們現在都已晉升為師父,名下也各有為數不少的學生。
安于一個武術師的身分,展令岩半隐居在此,本以為可以遠離是非,不受俗事幹擾,誰知兩年多前出現一名姓冠的老人專程跑來踢館,原先還以為來者是故意鬧場,如今想想,原來他所說的話是真的。
他回憶當時,隻覺得那是一場鬧劇。
「我女兒輸給你啦,你要好好待她喲,嘿嘿。
」冠嘯道人如是笑道。
展令岩臉色陰沉地回答:「我跟你賭大小,是因為敬你是長輩,而且我沒說要賭人。
」對方用不吃不喝的方式逼他賭一局,原本以為不理會就能讓他知難而退,不料他當真三天不吃不喝,而且事先也沒說是用人當賭注,根本是硬把人塞給自己。
面對這麼怪的人,冷峻闆着臉的展令岩,也不免流下一滴冷汗。
三天不吃不喝精神還這麼好?他是怪物嗎?
「啊,你想耍賴?」
「耍賴的定你吧,老先生。
」
「叫老先生大見外啦,這是我的名片。
」
展令岩實在不願與他牽扯太多,本打算差人硬把他送走,但在看到桌上的名片後怔了下,厲眸緩緩擡起,落在對方笑嘻嘻的臉上。
「土地所有權人?我見過地主,不是你。
」
「從今天開始是啦,老王已經賣給我了,他很高興回老家去娶老婆啦,嘿嘿嘿。
」
第二滴冷汗自展令岩的大陽穴流下。
哪有人名片擡頭就寫某某土地所有權人的?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