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私自交給董事們,美其名是多一項評估項目,事實上就是在誇耀自己的工作能力,貶低公關處的努力,”
“别生氣了,我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?”
“把你那個‘我早就說過’的表情收回去,不然我掐死你!”
潘磊眨眨眼,無辜地聳聳肩:“那我保持沉默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
“别拿我當出氣筒,我已經很可憐了。
”他苦着臉:“到現在我還在為那個吻付出代價!”
“你豬頭!誰教你不推開她!”
“拜托啊!我又不是女人,難道要我當衆賞她一巴掌,說她侵犯我嗎?”
“哼!我倒是很樂意代勞!”豔人怒氣未消。
“她一方面打壓其它部門,另一方面又積極鼓吹董事們跟美方合作,真不明白她的居心何在?而且最近群英的内部消息外傳速度也太快了一點,快得讓人不得不懷疑有人在從中搞鬼!”
“我隻是個不知變通的工程人員,這種臆測我是無法證實的。
”潘磊無奈地回答。
“哼,早知道你笨!”
“哎呀!你要發我脾氣發到什麼時候?”
“發到我高興的時候!”豔人悻悻然哼着,過了好幾分鐘才深思地打量着潘磊。
“我覺得其中一定有詐……”
“她老爸是這裡的董事,總不至于挖自己牆腳?”
“總之她是壞人。
”
潘磊忍不住笑了起來!“她一出現就已經被系統判定為壞人了,還用得着你說?”
殷豔人一愣,忍不住也笑了起來:“說得也是,我受你影響太深了!似乎有點反應過度?”
潘磊歎口氣:“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,可是上次那個吻之後……”他咬咬牙:“我又覺得她真的是個惡魔……”
“說不定是你逼的。
”
“你繼續替她說話吧,改天卷鋪蓋的時候我會幫你搬行李。
”
豔人大笑:“放心,我不至于淪落到卷鋪蓋的!”
“恭喜你對自己這麼有自信。
”潘磊哼哼哈哈地假笑。
“放心!就算要卷鋪蓋,也一定不是我!”殷豔人跳下他的桌子,大搖大擺地離開了。
望着她的背影,潘磊不由得歎息。
是啊,但那又會是誰呢?
該不會正好是自己吧?
他怎麼愈來愈覺得這家公司似乎不是久留之地?可是如果他走了,誰來照顧倩倩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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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天,全國科技産品展覽會已經開始,公司的人不是放假,就是去參展了。
隻剩下倩倩一個人還在努力加班,十天的時間果然不夠他們把所有客戶資料整理完,現在連芬芳也抛棄她,讓她孤軍奮鬥了。
不過沒關系,反正她需要用工作來忘記感情上的不顧遂。
那天喝醉回家,聽芬芳跟阿卡說送她回家的是潘磊,可是隔天她去跟潘磊道謝的時候,他看起來一點也不想理她。
她隐隐約約記得喝醉時所發生過的情節!隐隐約約記得潘磊似乎跟她說過些什麼,但是偏偏細節忘得一千二淨,隻是心頭上一直有種奇怪的痛楚……
到底發生過什麼事?她好想知道,可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,愈是想不出來她愈覺得難過!
她甚至不知道為什麼會是潘磊送她回家的?難道自己喝醉的時候竟然自己打電話給潘磊嗎?
中山裝老伯消失了,他每次出現跟消失都是無影無蹤的,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,害她連問也找不到人可問!
倩倩将文件上的資料一筆一筆打進電腦裡,難怪
有人說專悄于工作的女人多半在感情上有不可告人的痛苦!雖然這句話并不公平,但是也的确有其可信度……嗚嗚嗚,難道她的下場就是變成一個功成名就的工作狂嗎?她……功成名就的工作狂?呵呵,她會不會想太多了?
就在這時候,公司的電話響了。
假日當然不會有總機小姐接電話,于是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