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辯!”
豔人挑挑眉,杜可辛的平靜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。
“你就這麼服輸走了?那潘磊呢?”
杜可辛忍耐地閉閉眼:“你想怎麼樣?一定要我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你才肯放過我嗎?”
“我隻是好奇,你可以不說。
”豔人聳聳肩。
杜可辛想了幾秒,終于苦笑。
“坦白說吧!我對潘磊原本已經沒有什麼感覺,像他那樣枯燥乏味的男人要多少有多少,他不過是長了一張稍微好看的臉孔而已……是他太絕情,見到我如同蛇蠍猛獸,連最基本的君子之交也做不到才教我火大!要知道,女人在感情上的壞,多半是男人逼出來的。
”
“你是責怪潘磊——”殷豔人噴噴稱奇。
“從頭到尾挨打挨揍的好似都是潘磊跟倩倩呢!”
“如果跟我交手的是你,也許我的方式會不一樣……”
殷豔人失笑:“杜經理,你的想法果然不同于凡人。
”
“不,換成你是我,見到塗倩倩那樣一個平凡無奇的對手,你會怎麼想?潘磊打從一開始就寶貝着她,當她是奇珍異寶似的捧在手心;對我卻是百般屈辱、不屑一顧!如果對手是你,我倒也甯願甘心,但是塗倩倩?哼!她連我一根頭發也不值!教我如何不去打壓她洩憤?”
豔人沉默了三秒,不得不承認杜可辛說的也有幾分道理,盡管很有些強詞奪理,但也算是說得過去。
“照你這麼說來,整件事情從頭到尾錯的反倒是潘磊了。
”
“沒錯!”
輸得如此凄慘卻還能振振有詞,杜可辛也算是第一人了。
殷豔人淡淡笑了笑:“今後打算如何?如果我請你留下來繼續做事,想必你也不會願意吧?”
“留下做什麼?;承擔錯誤,然後一輩子在你的陰影下過着任勞任怨的生活?不,謝了,這點骨氣我還是有的。
”
豔人點點頭:“但是你要知道,就算我們不說出去,但是‘他’在華人界也算是赫赫有名的龍頭,你這樣離開,将來未必能東山再起。
”
“我是否能東山再起就不勞你們費心了。
”杜可辛終于收拾完東西,她慘笑着撩撩長發:“我父親原本就垮了,我隻不過是用最後的資源賭這一把,事實上賭不賭都是一樣的結果,這樣的結局雖非我願意看到的,但也在我的意料之中。
我杜可辛總算還有三分能耐,有機會的話,将來商場上見吧!”
“也好。
”殷豔人退到一邊,微笑着注視她:“我想我們很快會再見面,那就不送了。
”
“不用客氣。
”
杜可辛風姿萬千地走了。
她雖然輸了這一場,但是昂首闊步的骨氣跟風度還是有的,不管私底下傷得如何慘重,起碼在她離開的時候,她仍是許多人眼中不可多得的美女。
有些人天生被安排了一個不被歡迎的角色,無論本身性格如何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際遇。
她非常不巧地落在一個對她不利的環境之中,輸了也隻能徒呼負負。
隻不過……
杜可辛走到群英大樓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