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隻該死的豬!去死吧!”
她有滿腔的怒氣沒地方發洩,她有滿腹的怨恨找不到人出氣!倪俊傑這家夥就擋在路中間,像一隻讨人嫌又趕不走的狗熊一樣!如果不把脾氣發在他身上,簡直對不起自己!
她沖到研發部的辦公室,在衆目睽睽之下用那束高貴的、美麗的紫色玫瑰花束捶他!她揮舞着花束,仿佛揮舞着一把長劍,動作迅速俐落,每一次揮舞都正确無誤地敲在他鼻子上!
倪俊傑還摘不清楚狀況已經先痛得抱頭鼠竄,他哀叫着在辦公室裡東躲西藏,卻沒有一次能躲過她的攻擊!
“誰讓你送花?誰讓你寫那些不要臉的字?我恨透了你!你簡直比蟑螂老鼠還要更可恨!”
“你太不講理了——别打了!再打我要還手了!”倪俊傑從這張辦公桌被追到另外一張辦公桌。
他終于忍不住出言恐吓,但是抱頭鼠竄的狼狽模樣卻又讓他的恐吓完全失效!
“你還手啊!有種的話你就還手!免得讓人說我欺負你!”她冷笑着回答。
“我我我……大男人怎麼可以跟你這個小女子計較?我——唉啊!”
“你這隻該死的——沙文主義的豬!”
他從來都以為穿高跟鞋的女人跑不快,尤其是穿那種細跟、走起路來搖曳生姿的三寸高跟鞋,那種鞋子完全不符合人體工學,怎麼可能跑得快?
誰知道殷豔人不但跑得快,而且動作靈活俐落!簡直可以用“健步如飛”來形容!
打從豔人出社會開始,已經開始練習“高跟飛腿”神功,舉凡追公車、搶計程車都靠這神功,幾年下來她的功力早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!小小辦公室又怎能攔得住她?
隻見倪俊傑滿場跑,殷豔人迷人的短裙滿場飛!直到那花束已經變成一束花梗,辦公室的地上橫陳着無數玫瑰花屍,而倪俊傑也已經被逼到牆角,豔人終于停下腳步冷笑着站在他面前,那束殘花在她白玉般的手上慢慢敲着。
“我又沒說什麼!我隻是很喜歡你,表白我的感情有什麼不對嘛!”倪俊傑冤枉地抱着頭嚷:“你這女人怎麼這麼暴力?!”
“哼!我還沒讓你見識更暴力的!我警告你,你要是再敢靠近我,五公尺以外無所謂,五公尺以内死活自負!”
“意思是我可以站在五公尺之外跟你求婚?”
原本鴉雀無聲的辦公室頓時爆出一陣狂笑!
殷豔人的臉登時綠了!
倪俊傑的臉上滿是玫瑰花所刺出來的傷痕,看起來血迹斑斑,但是他那雙狀極無辜的眼睛卻又讓這一切顯得如此的滑稽可笑!
她真的快要氣炸了!這家夥……這家夥真的不怕死嗎?!
“你——”花束再度舉起。
倪俊傑立刻抱頭竄到另外一邊,同時大喊:“已經五公尺了喔!”
豔人往前踏一步,他立刻往後退一步!
“好……”豔人深吸一口氣,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朵不懷好意的微笑:“你也知道怕啊?知道怕就好,你别妄想在五公尺之外發出什麼鬼求婚宣言,因為我會在五公尺之外先殺了你滅口!”她說着,那花束“呼”地飛了出去,準确地砸在他鼻子上!
“哇啊——”倪俊傑爆出哀号。
“你暗箭傷人!不公平!”
“哼!白癡,光天化日之下,東西就拿在我手上,什麼叫暗箭傷人?去查查字典吧你!真是個白癡!”她說着,搖擺着婀娜多姿的曼妙體态走了。
倪俊傑抱着鼻子呻吟着,眼光卻還是緊緊追着她的背影不放,那眼神大有愛憐之意。
“嘩……”倩倩一溜煙竄到他身邊,用一種無限崇拜的眼光看着他:“你傷得不輕啊!”
“那還用說!快送我去醫護室啦……”
“走走走。
”倩倩笑嘻嘻地扶起他:“你真是太神奇啦!我好崇拜你啊!你是我所見過最最最勇敢的男人了!”
“真的嗎?”倪俊傑撫着鼻子,臉上的表情又是痛又是驚訝:“你真是我的知音耶!我自己也這樣覺得?”
“真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