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藍哥?他還真的想不出來。
“大牛大牛,聽到請回答!快過來幫忙,紅色藍哥卡在水中間了!”
“大牛收到,你把它拖上來啊!”
“回答,拖不上來啦!我的車子太小了,拖不動它啦!水流太急,藍哥完全熄火,車主已經吓呆了!”
“糗大了,你拖不上來,我大概也沒什麼辦法,你先過去探情況,我換頻道問問有沒有車友在附近。
”
“了解!你再試試看發動車子……停停停!不要硬沖!唉啊——”
“現在怎麼辦?我後退試試看……”
無線電裡突然傳出細微的聲音,一聽到那聲音,倪俊傑立刻跳起來撲向無線電:“我是老J,你們在哪一段?”
“老J啊!早說你在嘛!我們在過了第一個轉角往土流的方向,快過來幫忙。
”
“收到!馬上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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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他的時候,她幾乎要落下淚來!但是倔強的她卻隻是把臉别開,頑固得不肯表示任何情緒。
倪俊傑從車上跳下來,二話不說拿出拖車繩鈎住她。
“發動車子跟着我走。
”
豔人隻是點頭,将棒球帽壓得低低的,不讓人發現她泛紅的眼眶。
倪俊傑說他是玩吉普車的高手,的确不是自誇,同樣的小吉星,别人拖不動大藍哥,但是他卻輕而易舉地将車子拖上來。
在旁邊等待着的兩台車跟他都是舊識,他們笑嘻嘻地聊了幾句之後便開走了。
偌大的山谷,如今隻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倪俊傑注視着她半晌,淡淡地開口問:“你要回去?還是跟我去營地?”
“去營地。
”
“跟好。
”說着,他上了車。
殷豔人無言地瞪着前方那輛看不出顔色的吉普車,心情五味雜陳!她有些後悔自己的沖動,竟然自以為可以獨自一人穿越野地找到他;她更有些難受,因為他看起來對她的來訪一點也不開心。
她既委屈又高興,生氣、惱怒、開心——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哪一種情緒比較多。
原本,她希望可以漂漂亮亮地出現在他面前;原本,她希望自己的出現會帶給他意外的驚喜!可是現在全都走了樣!
她看起來既狼狽又委屈!像個不懂事的小孩似的跟在他後面——這跟她原來的想像差距真是太大了!
到了營地,倪俊傑自顧自地把車子停下,又重新在行軍床上躺了下來。
殷豔人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掉了,她已經連續好幾天在野地裡亂跑,好不容易才找到這裡來。
人是找到了,可是開場白到底該怎麼說?
倪俊傑躺在行軍床上,呆呆地瞪着天空。
她又累又渴,見他什麼反應也沒,終于歎口氣開始把車上的東西搬下來。
帳篷、折疊桌椅,攜帶式的冰箱全扔在地上,但是她實在太累了,沒辦法立刻把帳篷組裝起來,于是她坐在椅子上,拿了瓶飲料開始喝。
倪俊傑像是突然發現了她的存在似的開口:“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
“找你。
”
“找我做什麼?”
“不知道。
”
“……”
殷豔人歎口氣,實在是累極了!剛剛的場面好驚險!她這輩子從未開車開到水裡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