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xfmxfmxfmxfmx
經過一番折騰,何玉暄回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,行政内勤部門的人走了一半,留著的人看著她的目光都很奇怪。
何玉暄對他們嘿嘿地扯了抹笑,忐忑不安地往辦公室裡走去。
陳莉見她進來,冷冷淡淡地擡頭。
“你還知道要回來。
”
“應該的。
”何玉暄扯開笑。
“我打了電話給‘勤業’的老闆,人家說你根本沒送東西過去。
”陳莉打量著她手上的紙箱子。
何玉暄硬著頭皮說道:“對不起,因為路途中,我不小心摔壞了。
”她完全不提遇見失智老先生的事情,她覺得這種聽起來像是借口的話,說了也沒意思。
“你摔壞了?!”難得地,向來冷靜淡漠的陳莉揚高了語調。
“對不起,我會想辦法賠給公司的。
”何玉暄誠心地說。
“賠?!你該不會以為,隻要賠了錢,就表示你負責了吧?你看看,現在都幾點了?”陳莉的語氣極為冷峻。
“你摔壞的時候,就應該要立刻打電話給我,讓我應變和處理,而不是讓我傻呼呼地打電話給對方,還讓我傻呼呼地在這裡等你,你做事的态度怎麼這麼差?”
陳莉眉頭一挑,指責與不屑的神情,讓人覺得羞傀。
何玉暄的臉熱了起來。
她當時隻記挂著摔壞的青花瓷器和老先生的事情,确實疏忽了應該要和陳莉聯絡。
她無話可說,也不覺得有什麼好辯駁的。
“對不起,是我的錯。
”她頭垂得低低的。
“不,是我的錯。
”陳莉突然這麼說。
何玉暄詫異地擡頭看著陳莉,隻見陳莉紅豔豔的薄唇一勾。
“你自告奮勇的時候,我就不應該相信。
所以,一切都是我的錯。
”
一股熱氣沖上何玉暄的腦門。
陳莉的話,讓她難堪到無地自容。
“陳莉,你這是在指責我嗎?”莫安浪辦公室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。
他淡淡地說:“照你的說法,用她的人是我,所以如果有錯的話,一切都是我的錯了。
”
莫安浪的語調平穩,言語模棱暧昧,語氣不溫柔,可是也沒有動怒。
讓人實在猜不出來,他說這話到底是為了護衛何玉暄,還是在指責何玉暄?
他一雙漆黑如墨的雙眸深沉無波,陳莉完全看不透他的心思,而這種深沉,讓她隐隐覺得難以喘氣。
她猛然一悟,這才了解他的意思了。
這件事情,他不要她插手,他要自己處理。
摔破的青花瓷器雖然價值不菲,但是這件事情,怎麼也不該由莫安浪親自來處理,憑著在莫安浪身邊多年的經驗,以及女人的直覺,陳莉曉得,莫安浪其實已經不知不覺地偏向了何玉暄。
要不,他不會有這樣反常的舉動。
何玉暄根本就沒想到情況會這麼的複雜,她隻覺得莫安浪又露出了死人臉,何必呢?事情很簡單啊,她錯,她認、她負責啊,何必每個人都湊上來呢?!
她睜大眼睛,等著莫安浪爽快地宣判她的死刑,但莫安浪隻是推開了門,對她說了句:“你進來吧。
”
她快步地走進去。
穿著不合适的鞋子走了一天,她的腳痛得有些跛了。
她咬了下嘴唇,忍著疼。
莫安浪坐回他的那一張大椅子,劈頭說道:“我不能偏袒你。
”他沒有察覺自己對她是有私心的。
他這麼說,是重申他向來處理事情最重視的原則。
她誤會他的意思,以為他是擔心她會跟他求情,所以先告訴她,别以為他會偏袒她,于是她的眉頭一揚,沒好氣地說:“我算什麼角色,敢讓老闆偏袒?”
他不悅地沉下臉來。
她是他找來的人,她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,他私下有多注意嗎?今天下午,聽陳莉說她去送青花瓷器,他就開始注意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