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氣。
“鈴!”電鈴響起。
“來了。
”何玉暄迅速起身去開門。
門一開,看到莫安浪站在外頭,她愣愣地眨了眨眼。
“咦,你怎麼來了?”
“聽說你請病假,我特地來看看。
”莫安浪笑了笑。
何玉暄嘿嘿地笑了笑。
想也知道,莫安浪是怕她覺得尴尬,所以先來看她。
她順著他的話,打哈哈地說道:“總經理對下屬這麼照顧,難怪公司這麼賺錢。
”
她算不得是精明世故,但是真的有點油條。
他無奈地白了她一眼。
“你要不要再加上一句,公司業績長紅,總經理洪福齊天。
”
她還真的和他答腔。
“說的是呀,感謝總經理的教誨訓示。
總經理就是總經理,才智過人,英明睿智……”
她的聲音越說越小,因為被他瞪了。
她幹笑著,那讨好求饒的模樣,逗惹出他
眼中的笑意。
他笑了,拿她沒轍呀!
見他終于笑了,她才真的松了一口氣。
“對不起!我要為我昨天的态度道歉,是我沒有調适好自己,還情緒化地和你說了那些,真的很不好意思。
我會好好工作,把錢賠給公司。
我本來是打算晚上在夜店兼差賺錢啦,不過我這種死脾氣,可能在那裡也賺不了錢。
想想,還是遇到有人出殡,我去幫忙擡個棺材,或許還比較能賺錢。
”
他朗朗地笑了。
真是服了她,這種打工方法,她也想得到。
“你不用賠錢了。
”他說。
“今天早上有個年輕人來辦公室,他說你救了他爺爺,他們很感謝,打算賠償那隻青花瓷器。
”
“他們家有錢嗎?”何玉暄完全沒想到對方是怎麼會找來的,她隻關心對方有沒有錢。
“如果沒錢呢?”他好奇地問,想知道她的反應。
“那當然不能叫他們賠了,是我自己摔壞的,又不是他們的錯,不過……”她的話鋒一轉,嘿嘿地笑了笑。
“他們要是有錢要給,我幹麼不接受?不接受,人家會不心安咧。
況且讓人家能行善,其實就是另外一種善……”
她說了一串聽起來滿像回事的話。
他沒說什麼,就隻是好笑地看著她。
“好啦、好啦,我這人沒那麼豪氣啦。
要賠那隻青花瓷器,我也是既痛苦又掙紮的,你沒看我連那隻青花瓷器價值多少都不敢問。
”她自己招了。
他一笑,覺得她真的是個很有趣的女孩子。
很善良,但是不僞善。
那種小氣又坦率的樣子,讓人覺得可愛。
他一直很想再多知道她那麼一些。
“為什麼不說,你是為了救人,才會摔壞那隻青花瓷器的?”
“為什麼要說?”她很直覺地反應。
“說出來之後,是公司會發獎金,還是賠償可以打折?”
“當然不是。
”他失笑。
“可是不說出來,你不覺得委屈嗎?”
“沒有啊。
”她搖頭,圓圓亮亮的眼睛,睜睜地瞅他。
“你不覺得說出來比較丢臉嗎?又不是每個救那位老伯伯的人都會摔壞青花瓷器。
”
他朗聲笑出,終于知道,為什麼她不在的時候,會讓他覺得少了什麼,因為她總是能讓他心情愉快。
她臉熱了起來。
“有這麼好笑嗎?喂,你生活這麼苦悶嗎?怎麼我随便講講,你就一直笑啦!”
“好,我不笑。
”他斂起笑。
“跟你說個好消息,你不用賠錢,那人也不用賠錢,公司打算吸收這筆費用。
”
“我們是建設公司,不是慈善單位吧?沒道理呀!”她睜大眼睛。
他笑道:“你放心,公司這麼做是有其他的考量。
你這件事情給了我一個己idea。
你救的那個老先生的孫子是個記者,他想把這件事情報導出來。
我想剛好利用這個機會,公司可以做些關懷失智老人的公益活動。
此外,我打算将公司手邊的餘屋推出新的企劃案。
我們不隻是賣房子,更要營造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