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雖這麼說,臉卻磨蹭着他。
“你不是說今天不回來了嗎?怎麼又回來了?”
“放心不下你啊!”他享受着她細膩的肌膚和他相貼。
“你的聲音好沮喪的樣子。
”老實說,他也恨不得能多些時間陪她。
她突然不說話,隻是調整姿勢,靠着他的頸窩,挨着。
“怎麼了?”他問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
”說真的,她說不明白。
“可能是因為隻能在這裡等你,讓我覺得無力和沮喪吧!明明在這裡就過得很好,可是我會想起上班時候的日子,突然就很想上班,還是……”
唉,果真說不明白,話她都不知道怎麼接下去才好。
他把她放下,與她對看。
“可能是因為山上的日子太悶了吧?我明天就讓人開車,帶你下山。
你去逛街,或者是去找同事聊聊天,這樣你應該就會好多了。
”他對她一笑,寵溺地揉揉她的頭皮。
她蓦地放滿了一朵燦笑,埋入他的懷中。
他真的是一個好情人,體貼而溫柔。
能讓這樣的人愛着是幸福的,她深知。
所以她願意為他去學習、去改變。
“我希望自己能成為你心目中‘白酒’的樣子,隻是我不知道是否做得來。
”她低聲地說。
“我不覺得自己是适合釀酒的小葡萄。
”
她的手無意識地揪着他胸口的衣服。
也許是因為對于改變的沒有把握和焦慮,使她不時覺得有些慌慌地。
“你以為什麼樣的葡萄适合釀酒?”他含笑地握住她的手。
“市面上甜甜的TableGrapes(食用葡萄),并不适合釀酒。
那種就像胸大無腦的芭比娃娃,并不受釀酒師的青睐,釀酒師喜歡的是要有個性Characters的葡萄。
”
她睜睜地瞅着他。
關于葡萄,他似乎永遠都有說不完的話。
可是老實說,她喜歡看他說這些話的樣子,他深邃的眼眸格外湛亮。
他的眼眸笑揚。
“釀酒的葡萄,注重的不是外觀,也不需要太甜,而是要有自己的氣味,特别的好味道,越重越好。
這就是葡萄本身的個性。
”
她轉了轉眼眸,逸笑。
“那我的個性是什麼呢?”
她喜歡他的說法——有個性的葡萄。
這樣聽來,他每次都念她是小葡萄,變成了是一種特殊看待她的方法了。
“這個……”他假意沉思。
“我得聞聞看才行。
”他壓沉了嗓音,俯身湊上她的臉,輕嗅着她的馨香。
空氣微冷,他暖熱的氣息呵上她細緻敏感的肌膚,白皙的臉龐,淡淡地透着情迷的绯紅。
她的心跳咚地敲快,略帶羞怯,不過她還是主動地攀着他。
他攫掠了她軟柔的唇瓣,品嘗着她的香甜滋味。
“嗯……”她軟迷在情潮之中,與他缱绻。
夜裡,花園内,群芳雖然不再争豔,淡幽的馨香仍然沁人,一方月華逸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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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白酒決定去逛街。
百貨公司内,她試穿着衣服,這是第一次她買衣服不用看标價。
唐居易說這是要送她的。
她選了一件白色細肩帶的連身裙,配合她腳下那雙白色的高跟鞋。
“很好看哪!”售貨小姐不斷地贊美她。
她卻隻是頻頻地看着鏡中的自己。
如果是一個多月以前,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選這樣的衣服來穿。
“你看這件衣服和你優雅的氣質多合。
”售貨小姐以為她是還沒下定決心要買,鼓動三寸不爛之舌說着。
優雅?!白酒嘴角微揚。
這樣聽來,她算是學習有成了。
可是,為什麼她怎麼看鏡子中的自己都覺得陌生?
她旋着身子,帶開裙擺。
現在這樣的動作她做起來,都帶着妩媚而女人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