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有意取消他們之間的合作關系,事後去拜訪莫道生的時候,卻又改口說一切都還在考慮中,叫他不要擔心。
莫道生說,他手邊的餐廳走的是高級路線,客人很挑,挑的當然不隻是白酒的口感,也包括了酒莊的形象。
選拔賽的疑雲,對于酒莊的形象或多或少會有些傷害,這讓他有些為難。
莫道生話鋒一轉,又說,他也不是真的不想用唐居易酒莊的酒,更不希望在這種時候落井下石。
所以呢,合作案就這麼卡着,既不進行,也不推翻,就這樣讓唐居易懸着。
像莫道生這種虛情假意、老狐狸的态度,讓唐居易覺得十分惡心,要應付這種人讓他覺得煩厭。
而這種時候,他都會特别希望白酒能在他的身邊。
偏偏,他下一刻要面對的是記者而不是她。
“叩!叩!”敲門聲響起。
他整理一下自己的樣子,确定看起來是最好的狀态,才說道:“請進。
”
秘書把記者帶進來。
“唐先生,這位是鄭記者。
”
“你好,請坐。
”唐居易邀他坐下。
“謝謝。
”記者坐定,開始進行訪問。
剛開始的問題,都還隻是繞着選拔會籌辦的情形來問,氣氛也都不錯,可是後來,他卻提了個尖銳的問題。
“冒昧地請問您,有傳言說,唐居易酒莊的财務出現危機。
”
“危機?!”唐居易一愣,笑了出來。
“這話怎麼說?”
“我聽到的消息是說,酒莊最近的營運受到不小的影響,這個選拔會又花了太多的錢,導緻資金調動上面出現問題。
”記者一邊回答,一邊觀察他的表情。
唐居易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
”他勾了一抹笑。
“我想大家是低估了酒莊的财務狀況。
選拔會的規模,的确和一開始的預期不一樣,這一點我承認,不過我們的目标很簡單,就是追求完美。
我們以追求完美的态度釀酒,也以這樣的精神辦活動。
”
唐居易優雅地微笑。
“我的秘書沒有和你說嗎?選拔會之後我們有個盛大的慶功宴,除了慰問所有辛苦的工作人員之外,也邀請媒體朋友們一起參加。
如果财務吃緊,又怎會辦這樣盛大的慶功宴?”
“有道理。
”記者完全無法從他的态度之中,嗅聞到财務危機的相關訊息,隻好接受他的說法。
“到時候,請鄭先生務必來參加。
這個選拔會,其實對酒莊而言,更像是一場party,希望大家都能抱着很歡愉的心情來參加。
”唐居易輕笑。
“好的。
”記者笑着起身,結束了他的訪問。
唐居易讓秘書送他下去,門口剛好有花店的人來。
“請問唐居易先生在嗎?”“我是。
”唐居易狐疑地望着花店員工手上的一大束玫瑰花。
“有一位白小姐叫我們送的,請簽收。
”花店的人把玫瑰花送給了他。
唐居易莞爾,臉上的笑容與平時謙和有禮的笑容完全不同。
“白小姐。
”記者敏感地聯想。
“是白酒小姐吧?你們的感情好像很好?”
“我們的感情啊……”唐居易一笑。
“和我們酒莊的酒一樣好。
”
“真讓人羨慕。
”記者由衷地說。
唐居易拿着玫瑰花。
“不送了。
”他等不及想打電話告訴白酒他收到她的花了。
他從來沒想過她會送花給他,通常送花這種事情,都是男人做的吧,這個女人啊……
唐居易往裡面走,笑得幸福甜蜜。
因為那束花,這一天的疲累,好像都消除了。
酒莊财務确實有些吃緊,他正在賭一場勝負未知的局,資本不斷軋入,他是有些心慌,卻從不孤獨,因為有她陪伴着。
他坐回位子上,正要撥打電話的時候,電話響了。
“喂。
”電話是白酒打來的。
“居易,收到我送的花了嗎?”
唐居易掀動嘴唇,幾乎要脫口的時候,卻轉了個念頭。
“什麼花啊?”
“什麼?”白酒在電話那頭叫着。
“我不是叫他們五點要送過去,可惡!”
“為什麼要五點?”他看了看時間。
“因為那時間快要吃飯了,我希望你有個愉快的用餐情緒。
”她的聲音帶着撒嬌的甜蜜。
“謝謝你,我現在的心情好到不行。
”因為她的細心體貼,讓他的心情由谷底翻騰上來。
“什麼事情讓你心情這麼好啊?”她的語氣也很興奮,現在她的喜悲幾乎和他同調。
“因為剛剛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