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應該不會太難纏,造成麻煩。
若這筆交易可以讓妹妹死心,那犧牲一點時間和自由又何妨。
雙方各取所需,時間一到、銀貨兩訖,兩不相欠,倒也符合他的原則。
打定主意後,他重新投入工作,直到晚上九點,在好友電話催促下,才将手邊工作告一段落,離開空蕩蕩的公司,驅車赴約。
駕駛約莫二十分鐘的車程後,抵達和好友衆會場所--「極品東方俱樂部」。
侍者見到他,立刻趨前畢恭畢敬的接待。
「辜先生。
」
辜允朕冷冷的颔首,完全無需出示會員證,便直接進入酒吧和好友會合,在熟悉的位置,他一眼便看見其它三位惡少--「音樂教父」傅豫、「政壇惡紳」樓耘紳,及全球知名設計師「孽爵」聶雅爵。
「漢東呢?」他點了一杯琴酒為基底的CinTonic,随口問道。
「他忙着對美國佬宣揚博大精深的中國武術。
」聶雅爵有一半英國皇室血統,卻對中國文化深深着迷。
辜允朕淡淡的應了聲,燃起一根煙。
「朕,這裡禁煙。
」樓耘紳笑着提醒。
「我就故意要熏你。
」辜允朕面無表情,唱反調的噴了一口煙在他臉上。
樓耘紳冷啐:「幼稚。
」俊臉卻沒有絲毫嫌惡。
這種鬥嘴的場面,惡少們早見怪不怪,如果每次見面沒來個兩句,還會覺得不太對勁咧。
這就是他們溝通感情的方式。
唯有在好友面前,辜允朕才能徹底放松,把繁重的公事拋至九霄雲外,藉由酒精和尼古丁,纡緩緊繃的神經。
由于曆經被遺棄在孤兒院,和衆多院童過着清苦貧困的日子,為了博取師長的疼愛,小小年紀便懂得互相競争、陷害。
曾經他試着向其它人示好、分享,卻隻換來捉弄。
漸漸的,他在心中築起一道高牆,再也不讓任何人接近、了解,内心潛藏的自卑和不信任感從那時逐漸累積;年紀漸長,他便立誓要比别人更強,也不再輕易洩露情感。
在認識他們之前,他向來都封閉心房、獨來獨往,拒人于千裡之外。
說不上來當初為何和他們投緣,願意對他們掏心挖肺,視為知己。
若真要追究原因,大概是彼此都有着反骨不馴的性格吧。
說得更白話一點,就是臭氣相投、一拍即合。
也或者,是他們沒因為他的冷漠,便放棄與他接觸,反而更積極接近他的那份執着,逐漸瓦解他冰封的心房。
至于女人,剛開始會迷戀他出色的外表、貪戀他驚人的背景,但後來都因受不了他的冷淡與孤傲,另謀别的金主去了。
對于愛情,他向來敬謝不敏。
因此看着好友們一個個為了女人「改邪歸正」,極端不以為然。
「這麼急着call我來,要商讨什麼大事?」他撚熄隻抽了一口的煙,食指跟着流瀉的音樂打拍子。
雖是問句,但他已經猜到找他來的目的,無非是他接下《禁忌場》case,讓他們感到意外。
「沒事。
隻是恭喜你也下海了。
」傅豫揚唇,雲淡風輕的回答。
斂眸,辜允朕嗤哼道:「怎麼?你們是來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