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向來尊重年紀較長的長輩。
除了出衆的領導才能、敏銳有遠見的眼光,帶領集團開創一片新天地外,敬重長輩亦是他能讓公司元老級幹部打從心底佩服之處。
「小姐的腳踝扭傷了,并無大礙,過幾天就會複原。
」章醫師診斷過後宣布,俐落熟練的為邬梅上藥包紮。
辜允朕送走醫生回到客廳,果斷道:「既然腳不舒服,今晚就住下來。
」
他的決定正合辜震遠夫婦的意,兩人有默契的相視一笑,心中竊喜抱孫子的夢想指日可待。
「不打擾你們相處,我們先上樓了。
」辜夫人優雅從容的起身,偕同夫婿把空間留給兩位年輕人。
待父母一走,辜允朕也卸下好情人的面具,恢複一貫的冷漠。
「今晚,妳睡我房間。
」
他知道隻要他在家,允玥無論再晚都會回來,并且一定跟他一起吃早餐,直到他出門上班為止。
利用對她的了解,因此才留邬梅過夜,讓允玥以為他是玩真的。
既已投入,就要演得逼真且力求完美,在他能力可及的範圍,每個環節都不許忽略。
因為,一個不起眼的小細節和舉止,都可能左右一出戲的優劣勝敗。
邬梅心慌意亂,愣愣望着他,腦中浮現和他同床共枕的畫面,倏地耳根發熱。
漲紅的臉洩露了她的心思,辜允朕撇唇補充道:「床讓給妳睡,我睡書房。
」
遐思被洞悉,她羞傀的無地自容。
「我還是回家好了,我家人會擔心。
」
突來的尴尬令她想臨陣脫逃。
于是吃力的撐起身子,腳甫落地,但一觸及他森冷的眼神,竟剎那間僵成化石。
他掏出手機給她,直言不諱道:「妳是這出戲的女主角,也是我的『雇工』,在戲沒有落幕、任務尚未完成前,妳必須住在這裡。
」
邬梅驚駭不已,大感荒謬。
她雖然偷偷幻想過與他有所進展,卻從沒料想事情竟會如此荒腔走闆。
「辜先生,我不是什麼女主角,也對演戲沒興趣。
」她皺着眉頭,無措的推翻他的說詞。
「明天我打電話到《禁忌場》中止交易,不會造成你的麻煩……」
能和他朝夕相處,固然敦她怦然心動,但他不凡的儀表氣質、出身富貴人家的各項優異條件,在在激起她這些年潛藏的自卑心态。
邬梅深深明白,自己無法相他匹配。
心情好複雜,一時間也厘不清,所以隻好選擇逃避。
「要不要中止交易是妳的事,但女主角妳是當定了。
」辜允朕不容置喙道。
「我不曉得你口中的女主角是怎麼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