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是前者,完全無法接受他此刻惡劣的口氣及陰沉的表情。
長這麼大,沒有人舍得對她大呼小叫、不假辭色。
且自她有記憶以來,他是那麼疼愛她、忍讓她,但如今竟為了另一個女人兇她?!
越想,她就越心有不甘,淚眼婆娑的凝睇他。
「我愛你、我愛你、我愛你!」
她再遏制不了滿溢的愛,心碎的吶喊。
邬梅被她真情的告白震住,腦袋嗡嗡作響。
怎麼回事?!他們不是兄妹嗎?接二連三的事情都太勁爆,她着實消化不了,心髒也不堪負荷。
她隻能怔愣着袖手旁觀,像是中途硬被拉進場的觀衆,搞不清前因後果,一頭霧水,既想離場、又想弄清楚真相。
他斂眉,冷靜的态度宛若在談論天氣般自若,口氣卻是不容置喙的冷冽。
「妳喝醉了,回房間休息。
」
「不要再逃避了。
」允玥環抱住他的腰,凄楚的豔容埋進渴望栖息的胸膛,低切的呢喃。
「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,跟你比起來,其它男人都微不足道……」她哽咽得幾乎難以言語。
她哽咽着大膽示愛,心軟的邬梅十分佩服她的勇氣,卻也不由得同情起她的遭遇來。
愛上不愛自己的人,那種痛和無奈,她能體會。
辜允朕擰起濃密劍眉,冶若冰霜的重申。
「妳是我妹妹。
」
他搭住她的肩頭,欲推開她過于緊窒的擁抱,然而,邬梅卻在一旁猛力的頻頻搖頭,無聲的強烈制止他。
遲疑了會,他仍堅持推離允玥。
「我扶妳回房間。
」
「不!」她死命偎在他懷裡,不肯離去。
「放開!」他的脾氣也上來了,不甚溫柔的拔開她的雙臂,與她保持距離。
盡管她拋開尊嚴苦苦哀求,他仍不為所動的拒絕,允玥傷心之餘,面子也挂不住。
「你為了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拒絕我?她有什麼好?她有哪點比得上我?」得不到他的心,她悲憤交集的将矛頭指向邬梅。
「别再胡鬧了,回房去。
」他的黑眸猶如萬年寒冰睨着她,命令道。
他的冷漠将她打入無底深淵,陷入歇斯底裡的狀态。
「你為什麼不愛我?我到底哪裡不好?你說,我可以改……為了你我什麼事都願意做。
」允玥聲淚俱下嘶叫道。
辜允朕長籲一口氣,俊顔明顯寫着無奈,但還是捺着性子不斷提醒他們之間的關系。
「允玥,我們是兄妹。
」
「我們沒有血緣關系。
」她失去理智的供出真相,忘了尚有外人在場。
聞言,邬梅張大嘴巴,震驚不已。
「就算我們沒有血緣關系,我還是認定妳是妹妹,水遠下會改變。
」他殘酷的宣告,等于宣判她出局。
「況且,我已經有對象了。
」
他意有所指的,瞥向始終沒有插嘴餘地的邬梅。
剎那間,邬梅終于明白,辜允朕口中「女主角」的責任,就是充當人肉靶子,陷她于不義--
「我不……」她亟欲為自己澄清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