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髒劇烈的跳動,血液卻往頭部集中,不協調的感覺讓她暈陶陶的,渾身乏力。
他高超的吻技蠱惑着她,時而激情、時而輕柔,是前所未有的體驗,令她不自覺的沉淪在他的男性魅力裡。
身體某處竄起一股陌生的愉悅,她的雙手情不自禁的反抱住他,他的背是那寬闊硬朗,讓她想永遠停留不走、占為己有……
由于她主動靠近,兩人的身軀更為貼近,豐挺的雙峰抵着他的胸口,更加深他的欲念。
火燙的舌舔弄着她紅豔豔的櫻唇,進而攻陷她的檀口,挑逗嬉鬧着她的丁香小舌,獻上一記熱情火辣的法式舌吻。
邬梅漲紅臉,呼吸困難、腦袋缺氧,覺得就快在他懷裡窒息死去。
喉間逸出軟侬的咿晤,傳進他耳裡成了曼妙媚惑的嬌吟,頗具催情效果。
他厚實的大掌驟地襲向她的臀部,施力壓向胯下。
她赫然自暧昧的氛圍中驚醒,突然間,辜允玥梨花帶淚的絕美臉龐躍入腦海,她竟産生自己是殘忍劊子手的錯覺。
「你這色狼。
」她卯足全力抗拒他逾矩的行為,噘着嘴不悅的細聲咕哝。
「哼!」他冷嗤,對她的指控并未放在心上。
他是男人,正常的男人,對女人有欲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況且,她也很投入在剛才的激吻裡,若一個女人不排斥男人吻她,表示她對對方有好感。
倒是他被自己突來的強烈欲念感到意外。
凝眸睨着她-純麗的外表、凹凸有緻的曲線,在他所交往過的女人當中,她外表的條件隻能稱得上普通。
但她幾分天真、幾分倔強的個性,及眉宇間的堅毅,讓她整個人散發一股獨特的氣質,是在那些女伴身上不曾見過。
然而,她不若其它女人癡纏、驕态,相處起來沒有負擔;她氣鼓鼓的樣子,是逗弄她時的額外樂趣,讓他備覺新鮮。
感受到他的灼灼目光,邬梅頓時燥熱不已,身體好似要着火。
「我……我去換衣服。
」她别開眼,忙不疊抽身,以免在他的注視下融化。
辜允朕勾起唇角,揚成輕佻的弧度。
「妳的嘴唇,紅腫得像面裡的小香腸。
」
砰!邬梅氣呼呼的甩上門扉,發出巨響。
整到她,他得意非常,被好友封為「冷面笑匠」的實力,總令人為之氣結。
雖然他即将離開辜家,不知為何,非但沒有絲毫沮喪和眷戀,反而有種解脫的痛快。
唯一感到抱歉的是提拔他、信任他,把他當做親生兒子對待的養父母。
沉重的人情牽絆,讓他不得不禁锢體内流竄的流浪血液,表面上,做個循規蹈矩的「上班族」,忍受日複一日的工作及生活。
然而,他向往自由的細胞,卻猶然日益壯大,渴望破繭而出。
不過,他離開并不表示絕情,養父母的養育之恩比天高、比海深,他會記住一輩子,并加倍奉還。
所有人終将是他生命中的過客,而他,終會重回孤獨,不屬于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