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總裁,依然照常運作,毫無影響,他也就更覺痛快。
「我已經沒事了,你不需要感到愧疚。
」她搶過鍋杓,将他屏除在外。
她決意收起感情,他卻執意留下,每天和他生活在同一個空間,讓她始終無法平靜,他的存在對她而言,既是快樂的根源,亦是無盡的折磨。
若非确定和他無冤無仇,她幾乎要認為,他是存心讓她痛苦的。
「我們的戲還沒演完。
」他淡漠道,表情頓時轉為嚴肅。
這是他唯一覺得理直氣壯,也是能夠說服自己賴着不走的借口。
同樣的話,她聽過太多次。
每說一遍,她的心就被淩遲一回,他卻渾然不知。
「什麼時候,你才肯放過我?」她的語氣近乎哀求。
辜允朕繃着臉,怏怏不樂的瞅着她悒郁的神情,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。
「等允玥回意大利之後。
」
果然,她隻是被利用的一顆棋子。
邬梅悲哀的想。
「朕?!」飽含驚訝的叫喚聲,在嘈雜的聲浪中竄出,仍顯得格外清晰,兩人不約而同循向音源。
隻見外貌美豔、身材魔鬼的辜允玥伫立在攤前,臉上滿是不敢置信。
毫無意外的,她的翩然而至,引起莫大的注意,吸引無數好奇、驚豔的目光。
「你真的在這裡?」她的聲音微微顫抖,不斷的搖晃頭顱,難以接受事實。
辜允朕合下眼瞳,沉吟須臾,語氣不甚熱絡。
「妳怎麼來了?」即使訝異,依舊維持冷靜。
辜允玥睨着在他身畔的女人,酸意頓時四溢。
「朕,你怎麼可以自甘堕落?」
自從他離家之後,她對他的稱謂也跟着改變,喚着藏在心底許久的名字。
他沒有搭腔,僅是看着她,眼神蘊藏一絲柔光但表情依然冷肅。
「你不告而别,知不知道我和爸媽有多擔心?」允玥的燦眸泛着水霧,擔憂之情溢于言表。
辜允朕牽起唇角,淡淡的說道:「有空我會回去看他們。
」
對于許多人求之不得的權勢、名利和地位,他毫不戀棧。
畢竟加諸在身上的顯赫頭銜,本來就不屬于他,隻因責任感使然,讓他如今仍擔負着「總裁」一職,但一等到合适的人選出現,他會立刻抽身,不再幹涉。
「你不跟我回去?」允玥提高分貝,繼而把矛頭指向邬梅,眸光有恨。
「你為了她,連家庭和事業都不要了?!」
「允玥,妳知道我為什麼離開。
」辜允朕一言以蔽之,不願多談。
簡單一句話便将她堵得啞口無言。
她不懂,這個寒酸又平凡的女人有什麼魅力,能讓優秀、眼光極高的他,為她癡迷,甯願放棄一切。
「這個女人究竟哪一點比我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