玥,要她每天訂一百碗邬梅的花枝羹給其它四人,直到他把「寶貝」帶出國為止,花枝羹攻勢才能告一段落。
所以,他們最好祈禱他今晚的任務成功,否則絕對會讓他們光聽到「花枝羹」三個字就想吐!
在住院期間,辜允玥終于認清事實,無論她表現得再好、如何讨好,她愛了十幾年的男人,仍隻當她是妹妹,不可能改變心意接納她的感情,所以除了死心之外,她别無選擇。
每天打電話訂花枝羹,算是她最後一次順從他。
「辜大哥?」邬霆欣喜的喚道。
「你不是出國了?」他道出邬梅的疑問。
「我有一件行李忘了帶。
」辜允朕的視線膠着在邬梅身上,無法移開。
「行李?你可是總裁耶。
缺什麼到目的地再買就有了,何必大費周章……」邬霆不解。
他過分熱切的目光,令她十分不自在,心亂如麻。
「那件行李是我的寶貝,我要帶着『它』去天涯海角。
」他黝黑的眸子緊緊鎖着她,透着深不可測的光芒。
「還有,我已經不是總裁了,我隻是一個遊手好閑的遊民而已。
」
後面這句話,他是沖着邬梅說的,暗示她,他們之間的身分再也沒有差距。
話既出,衆人都感到驚訝。
跨國集團總裁變遊民?也好奇他口中的「寶貝」究竟有多珍貴,讓他舍不得離身。
「什麼東西那麼神秘?」邬霆皺着眉,偏着腦袋想不出所以然來。
「這裡找得到嗎?」
「近在咫尺。
」辜允朕的俊顔,有一抹耐人尋味的暧昧。
所有人睜大眼睛,莫不訝然,議論紛紛。
成為焦點的邬梅揪着左襟,深怕下一秒心髒會蹦出胸口。
鄖霆恍然大悟,驚歎了一聲,很配合的演起戲。
「我姐也是我們邬家的寶貝,不可能讓你帶去天涯海角啦。
」
「阿霆,别胡說。
」她扯着弟弟的手臂,示意他閉嘴。
她極力告誡自己将他的話當耳邊風,不能相信,不可以相信……
「辜先生,請你離開,不要妨礙我們做生意。
」她闆着臉孔下逐客令。
辜允朕揚起眉梢,綻開一抹笑痕,戲谵的口吻卻滿載深情。
「除非妳跟我走,否則我不會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