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在台灣那次不算,她今天……不,已過午夜。
她昨天也才抵達米蘭,他憑什麼要她相信,才短短不到二十四個小時,他有足夠的時間愛上她。
他肯定是在開她玩笑,好一洩她不停喊他“死藍波”的怨氣。
“安。
”
“我不相信你。
”就算、就算她認為他的魅力勝過喬治,也喜歡他吻她的味道,更喜歡每個吻在她身上激起的波瀾,但卻不見得她就必須相信他是誠懇的。
他忿忿地攫住她的手腕,要她面對他不準逃避。
“有什麼理由讓你不相信?”
“又有什麼理由讓我相信?”
他扼腕、氣憤不已。
“難道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?”
見他忿忿不平,她開始憶及兩人在更衣間的第一個吻,那個吻是整個錯誤的開始;将她原本欣喜的米蘭行變得不再歡心,喬治轉而投向比她還差的女人懷抱,她深陷他不知不覺中撒下的網,驚覺時,想抽腳已來不及。
“安。
”他的語氣變得卑微且不安。
申佳倩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雷颉,你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。
”他的表情變得很恐怖。
“我覺得你莫名其妙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人已經被他扯往懷中,緊摟住不放。
“莫名其妙?”他擡高她的下巴,鷹隼般的雙眼牢牢地盯着她不放。
“這就是你對我的表白的看法?”
她驚于他如火山般的怒氣。
“我……”
“怎麼,連舌頭都丢了?”他不客氣地嘲諷。
面對他的反應,她覺得自己可能真傷到他了,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愧疚。
“雷颉……”
他鐵青着臉,渾身繃得很緊。
“上車。
”他再也不看她一眼,徑自上車發動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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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颉快速将車開回市中心,猛然停在飯店門前。
“下車。
”
“雷颉。
”申佳倩知道自己的話肯定惹他不高興了,她亟急欲解釋自己并不想傷害他。
他渾身散發的冰涼已不是南、北極的寒凍能媲美,他雙手置于方向盤上動也不動,隻輕扯那兩片薄唇。
“下車。
”
她想再說什麼,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此刻不管再說什麼,他仍舊會生氣。
申佳倩悻悻然地下車,車門方關上之際,黃色法拉利便迅速地在她眼前揚長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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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鳥叫聲叽喳個不停,陽光肆無忌憚地由窗外照進來,床上人兒卷起棉被翻了個身,将頭縮進被子裡,繼續睡覺。
才擋住陽光,床頭旁的電話卻又不要命地響起,哀叫了數聲後終于有一隻手由棉被裡伸出來。
“喂!”申佳倩不悅地大叫。
昨天因為雷颉的一番表白而失眠,将近四點時才睡,現在又是誰一大清早打電話來吵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