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
”申佳倩翻了個身,拉上被子蒙住頭繼續睡。
她真的很困,很想就這樣睡死過去,從此可以不用為了錢而拼命工作,為了拍照而擺出任何有違人體工學的姿勢,更不用節食、不用每天辛苦做臉、塑身,不用每晚擡腿就為了防止靜脈曲張、腳水腫變粗……喔,她更不用為了J+而參加一場又一場的無聊宴會,在裡頭扮成頭腦簡單、四肢發達外加前凸後翹的人體花瓶。
隻是……她身體怎麼好酸?
申佳倩又翻了個身,連忙發出抽氣聲,全身僵直再也不敢亂動,隻有那兩道弧形優美的眉山略微聚攏。
她昨天到底做了什麼?還是被鬼打了,怎麼全身沒有一處是不酸痛的?
申佳倩拉下棉被,眼皮掙紮地眨了數下後才完全睜開,張開眼的瞬間她還是無法讓腦子運轉,隻是呆呆笨笨看着天花闆。
床側忽然加重的壓力讓她眯起眼,轉頭過去看,随即瞪大眼睛。
是誰!?不知是誰的後腦勺正在瞪她?
她猛然彈坐起身,随即龇牙咧嘴地抱住正在和她抗議的身體。
她昨天到底是做了什麼事?身體怎麼會痛成這樣,尤其是下半身,那痛……可真是難以形容!還有,她身旁的人是誰?申佳倩意識到躺在她身邊的男人……這男人有一個好看又結實的背脊,上頭布滿大大小小的“戰利品”。
說時遲那時快,她的指頭已經比她的大腦還快,率先戳上陌生人背上的肌肉,而且還引起陌生人不小的騷動,陌生人翻了個身。
“啊!”她驚叫一聲後連忙捂住嘴,可是身旁的人還是被她的叫聲吵醒,
“早安。
”
“你怎麼會在我房裡?”她潛意識地拉起胸前的棉被。
“這是我的房間。
”雷颉側過身撐着頭,帥氣地将散亂的前發撥到腦後,深邃眼眸此刻正散發着勾引人的企圖,唇角戲谑地上揚。
“你昨天睡得像頭死豬,叫都叫不醒,你以為我像超人一樣沒有你房間的鑰匙,光用腳就能踹開門嗎?”
“我……你!”該死,居然說她睡得像頭死豬。
他挑高了眉,修長指尖邪淫地掀開棉被想看看在棉被底下未着寸縷的她。
“你在幹什麼?”她奮力拍掉他的手,緊緊護衛手裡的棉被。
“看看你啊。
”他答得可真明白直接。
“你、你無恥!”她拉住棉被就想往浴室沖,但立即又坐回床上,扭頭惡狠狠地瞪着他。
“你昨天是不是有做過什麼壞事?”
他眼中迅速閃過一抹光芒,随即被嘻皮笑臉所取代。
“比如呢?”
“比如偷打我!”
“偷打你?”
申佳倩煞有其事地點頭,咬了咬紅唇。
他肯定有打她,否則她身上的疼痛又該怎麼解釋。
見她咬着唇努力想着所有的可能性,他朗笑數聲。
“你笑什麼?”打人還敢笑得那麼嚣張,這男人真的欠扁!
“你以為隻有被人打,全身才會出現酸痛症狀嗎?”
“要不然呢,還有什麼可能?”
他挪了個舒服又能清楚看見她整個臉蛋的位置,“比如做愛做的事啊!”
砰的一聲!好大一聲重物墜地聲在房裡響起,此刻申佳倩正姿勢不雅地跌在地上,一頭微卷金發披在地上,形成一圈美麗的光圈,而她長翹的睫毛此刻正不停地眨動,在發呆時會變色的黑眸逐漸被褐色所取代。
雷颉下床,大剌剌地壓在申佳倩身上,雙掌撐起他沉重的身子,俊毅臉龐帶着孩子氣般的笑容。
“吓到了?”他軟聲在她耳邊說道。
是惱了!申佳倩咬着指頭不肯開口。
她竟然和他上床了!而且該死的是,她自己對一夜春夢半點印象都沒有。
對于他身上哪裡該有痣,哪裡可能會有胎記,哪裡的肉比較結實,她完全沒印象。
申佳倩懊惱地咬着手指。
她真的和他有過那種關系了嗎?可是全身酸痛又好像是床上運動的後遺症……
“你完全忘記了?”雷颉邪佞一笑。
“想再重溫一下舊夢嗎?”他擡頭看了眼電子鐘。
“離下午的秀還有好幾個小時,我們有足夠的時間讓你回味,我還可以替美女洗個泰國浴。
”
她因他的話而瞪大眼睛。
他朗笑一聲。
“怎麼樣,心動了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