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,孟乃萱才意興闌珊的走去開門。
“你們在做什麼?這次真的是太過分了!”
門一打開,屬于男性的咆哮聲便傳了進來,幾名精壯男人二話不說地不請自入,踩着沾滿泥巴的鞋子進門。
“你們進來做什麼?把鞋子脫掉!”夏芷涵看見那些沾滿泥巴的鞋子就徹底崩潰了。
她好不容易才擦好的地闆!
幾名男人根本就當夏芷涵的尖叫是耳邊風,隻将憤怒的雙眼盯在牆邊該死的音響上,恨不得當場将它碎屍萬段。
雷景棠首先行動,一步步筆直地往音響的方向走去,迅速将音響關掉。
“你們太過分了,是不是忘了隔壁還有住人!”
“啊!隔壁有住人嗎?我以為隔壁住的是幾隻豬哩。
”孟乃萱不屑地睨着衆位公子哥。
“你!”
“走開!”夏芷涵不知什麼時候摸出一枝拖把,将地上的泥巴印一個個擦掉。
“滾遠一點,出去将鞋子脫掉!”
“把鞋子脫掉就免了,我們也不想在你們這裡多待一秒鐘。
”他們甩頭就走。
就在他們走到門邊時,鞏晴茵出聲了:“你們等一下,我們是要你們給我們個交代。
”
“什麼交代?”雷景棠冷哼一聲。
鞏晴茵将目光調至她從未見過的一名較為陌生的男人身上。
“你就是雷颉對不對?”
原本撇頭看着别的地方的雷颉緩緩回頭。
“對。
”
“你認為對一個女人做出那種事,是對的嗎?”
“雷颉對任何人都是那樣,不光是她,就連他的父母也同樣遭殃過。
”雷景棠搶在雷颉之前回答。
“沒有人可以容忍他做出那種事,佳倩為他瘦了一圈,原本開朗的個性變得悶悶不樂,他該負責。
”鞏晴茵這麼一說,雷颉這才将視線移到申佳倩身上,心房猛然一震,開始天搖地動。
申佳倩低着頭一言不發。
“負責?”雷景棠發出冷笑。
“笑死人了,如果每個女人都要我們負責,那我們家早就人滿為患了。
”
“你以為隻要是處女就一定會落紅嗎?”戚文堇氣不過。
“你的健康教育是不是不及格?就算是處女也會因為生理關系,不見得在第一次與人發生關系時會落紅,你是白癡啊?”
戚文堇的話徹底打擊到申佳倩,隻見她捂住臉悶悶的流淚。
“呃……這……”
顯然,這群男人隻奉行上床,不奉行熟讀健教,全都愕然地看着戚文堇。
“他要負責。
”夏芷涵一邊擦地一邊發言。
“後退!後退、後退、後退!”她将矛頭指向雷景棠,不停的往他逼近,想将他逼出門。
自己這麼不堪的情事被癱在太陽底下講,申佳倩再也受不了,拔腿就往電梯方向沖——
“佳倩,和他單獨談談。
”鞏晴茵追在她身後叫道。
雙腳在申佳倩拔腿時便開始動作的雷颉,仍舊慢了她一步,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電梯門關上;見她哭倒在地,手不支地扶着電梯的玻璃門恸哭,不停搖頭。
他再也無法忍受,轉身往樓梯跑,跟随電梯的滑升而往上奔跑。
衆人見狀,互看一眼後随即跟在雷颉後頭跑,似乎不看到好戲誓不罷休。
看着他已快追上電梯,申佳倩的心整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