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她呀?不跟我們玩玩嗎?」她比了比裡頭。
「不,我有事找蕾兒。
」他冷沉着眉眼說話。
對于白蕾兒身處在這種暧昧得像在開性派對的房間裡,他心頭陡地升起一股濃濃的不悅。
看見來人突然沈了臉,希雅也不好拉攏他,悻悻然地指了白蕾兒的房間方向。
「……進來吧,她在裡頭。
」
在焉日焰進門時,希雅順手關上門,也将喧嚣的聲音與外頭隔絕開來。
既然已經确定白蕾兒所在的位置,焉日焰看也不看這淩亂成一片的客廳,俊飒地邁開長腿,筆直往廳側的那間房間走去。
他禮貌地敲敲門,但房内對他的敲門聲置若罔聞,于是他伸手試試鎖把,碰碰運氣,結果門被他給打開了。
「蕾兒~~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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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蕾兒~~」
有人在叫她?!
正在蒸氣室内享受着精油蒸氣洗禮全身肌膚的白蕾兒,聽見了叫喚聲。
「誰?丫麥?還是德魁?」她打開蒸氣室的玻璃門,探出半個身子,懶懶地張開眼,想透過與房間相隔的透明玻璃浴門看清楚進房來的人。
但由于蒸氣室内的熱氣竄出,很快地染霧了外頭的玻璃門,讓她隻隐隐約約看見了一個高大的身形杵在浴門外。
以那高大的身材看來,應該是丫麥。
「丫麥,你不在外頭喝酒把美眉,進來找我幹麼?」
焉日焰微瞇起眼,在她裸身從蒸氣室探出臉來時,他的身體就蓦地傳來一陣緊繃騷動。
她在洗澡,正裸着身子,但房門卻僅是半掩着,沒關也沒落鎖,随便就讓男人進出?!
「蕾兒,我不是丫麥。
」他回頭将房門關上,并落了鎖;她正裸着身子,他可不希望有人在這時候闖入。
一吐出話聲,焉日焰才驚覺自己竟是咬着牙關,氣怒地說話。
這是個陌生男人的聲音?!「啊?那你你你……」白蕾兒趕緊縮回身子,從架上取下浴袍迅速穿上。
誰敢這樣好膽闖進她的房裡來?
那死丫麥和德魁,隻記得把美眉,卻忘了替她的房門把風了。
頭上包着白色毛巾,身上穿着白色合身浴袍,白蕾兒用力往内拉開玻璃浴門,一身嬌嫩幹淨,大大方方地出現在焉日焰微瞇的深邃眼瞳前。
「你是……」誰?
焉日焰心中無聲地倒抽了口氣。
「我是送妳金莎花束的人,也是被妳誤認為把妳妹妹肚子搞大的那個『男人』。
」
老天,她夠美了,此刻這裸身出浴的樣子更是益發甜美,簡直令人為之瘋狂,幾乎要喘不過氣來。
焉日焰緊繃的氣怒情緒一松,他愉悅地凝視着她,性感的薄唇勾起笑痕來。
白蕾兒驚詫地看着他……不,是瞠眸瞪着他。
「原來是你--」剛剛在後台送她一大束金莎花束的男人,居然和那天被她誤認的男人是同一人?!
哇,她剛剛怎麼沒看清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