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好。
」焉日焰嘴角勾起,俊顔的笑容詭異地擴大。
「那麼遊戲開始時,我會通知妳。
」
說着,他從床上起身,潇灑地拉了拉西裝衣襬,然後噙着笑意離開她的房間,穿越客廳那片令人頭痛的吵雜,消失在大門後。
他走了,下過當他離開她的房間時,不忘替她反鎖上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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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視上演着一支廣告,男人将金莎巧克力的包裝紙折成一朵金色的玫瑰花,金色的花朵在透明的水晶玻璃杯内旋轉着。
接着,女人妩媚地笑了,那笑容充滿了羞怯的心動……
焉日焰正處在熱鬧街頭,他倚坐在一張長椅上,長腿潇灑地交疊着。
姿态慵懶的他,指間挾着一根煙,微揚的目光正看着對街那片懸挂在某百貨公司正門上方的電視牆,裡頭播放的就是金莎巧克力的廣告。
很唯美浪漫的一支廣告,他想會用這招來讨好女人的男人,絕對是浪漫過了頭的……
他自認不是浪漫的男人,和女人約會,他總是讓秘書替他訂高級的餐廳和豪華的房間。
能用金錢堆砌起來的氣氛,不需要讓他浪費心力去經營,反正隻要約會能夠讓他徹底放松身心即可,其它事情他并不多加要求。
而他的女伴們似乎也很喜歡他的約會方式,身邊交往的幾個女人從沒有一個抱怨過。
不過,打從他前天晚上在「麗凱雅」酒店遇見白蕾兒開始,他的作風卻開始改變了。
她喜歡金莎巧克力到近乎迷戀貪嗜的地步,所以他竟然想再一次用金莎來拐她……事實上,他不是想,而是已經開始行動了。
一小時前,他讓花店将花束送去了她位于「麗凱雅」酒店的一八零八号房。
根據他從古頹凡女友那邊所得到的資料,那裡是她待在台北的住處兼工作室,在台灣停留的這兩個月,她都是以那裡為家。
如果,她肯欣然接受他的花束,那麼也應當會來赴他的約……
焉日焰以充滿自信的姿态,坐在長椅上等着白蕾兒的到來。
十分鐘前,他剛從附近一家客戶的公司離開,于是他提早半小時送出花,然後與她相約在這裡,這麼做是最能節省往返車程時間的方法。
時間又悄悄過了幾分鐘,當焉日焰抽完第二根煙時,一抹粉藍色的身影卷至他的面前。
「嗨,我們又見面了。
」
長發,鵝蛋臉,細緻姣美的五官,甜美的笑容,纖細曼妙的身影--她出現了,大方的帶着嬌媚的笑靥來到他的眼前,滲進他的眸心。
見了她,焉日焰深邃的眸瞳忽爾一亮。
他從容站起身來,高大俊拔的身影與她的嬌小年輕有着強烈的對比。
「謝謝你送的花束,我很喜歡。
」她一直維持着笑意,素手撩了撩自然披瀉在身後的柔軟發絲。
焉日焰凝視着眼前的女人,兩道濃眉淡淡往上一挑。
「我的花束送錯人了嗎?」凝視着她的目光是好整以暇的。
「啊?!」她輕訝低呼。
不會吧!他真的那麼厲害?
「妳不是蕾兒。
」無視于她的驚訝,焉日焰直接點明。
白蕾欣很佩服地抽了聲涼氣。
「老天,你是第一個一眼就認出我和蕾兒的人--」
真是驚訝驚訝,又佩服佩服。
「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