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五分鐘就到,你--」甩掉心頭怪異的感覺,她轉身打算穿越馬路。
「不必麻煩了,妳隻要轉回身,走進餐廳裡,就會看見我在妳所站的玻璃後面的桌位,正在看着妳--」
「啊~~」一聲尖叫從粉唇吐出,香腮躍上兩抹燒紅。
她終于知道自己為什麼感覺很奇怪了,原來他……
關掉手機,白蕾兒急慌慌地沖進餐廳内,急着印證他的話。
一沖進裡頭,她望向最角落,果真發現他就坐在玻璃窗旁,而且透過玻璃窗,真的可以将騎樓的景物看得一清二楚……
真是該死的巧合!從他坐的位置看出去,正奸是她方才所站的那個廊柱,而她剛才還在那片玻璃前瞪眼?!
心頭揚起一聲窘迫的低吟,白蕾兒咬着粉唇,踩着憤怒的腳步上前。
她的眼中除了焉日焰之外,另外還看見了他對座有個女人。
很顯然的,他正在進行午餐約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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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普車彎拐過一條又一條的山路,朝着山上駛去。
盡管車窗外景色宜人,但白蕾兒因為暈機的關系,在下了飛機改搭車子之後,一直忍着作嘔的感覺,整個人難受地閉着眼窩在座位上,試着讓自己在抵達目的地前入睡。
焉日焰專注開着車往山上爬升的同時,觑空轉頭看着白蕾兒,這才發現她的臉蛋微微泛着粉白,細眉緊揪着,那雙細白小手也一直緊握成拳。
将車停在路旁,他越過半個身子,撩開她的長發,捧起她的臉。
「妳不舒眼?」
「我一定是哪根筋不對了,才會跟你來花蓮……」美眸帶怨地瞪他。
她不曉得自己幹麼被他給說服--隻要跟他走一趙花蓮視察土地之後,他就會把設計稿還給她。
他這招簡直卑鄙,可是她為了取回那張圖稿,卻不得不屈服。
「我問妳,妳是不是不舒服?」聽見她氣若遊絲的聲音,他心頭一驚,迅速伸手探了探她的額,竟然是一陣怪異的冰涼,而且還沁着細密的冷汗。
「對,我暈機,你有辦法……啊……」他突然将座椅壓平,讓她躺着,引來她一聲低呼。
「躺着會好過一些。
」濃眉攏起,不由分說地解開她的安全帶,在她躺平後,他接着關掉車子的空調,将四面車窗全部打開,讓外頭新鮮沁涼的空氣在車内流通。
看着他體貼的舉動,一股溫暖滑過她的心頭。
平常除了自己開車之外,不管她搭飛機、搭船或是車子,若是忘了吃藥,都會出現暈眩想吐的現象,這是體質的關系,對她而言很是困擾。
而且因為工作的關系,她常常都得搭飛機、搭車子到處跑,忙碌緊迫的工作讓她即使每每面對難受的暈眩感,還是得強忍着,而身邊的工作夥伴卻從來沒人幫她做過什麼,更别說是發現她有什麼不對勁了。
她們在乎的是舞台上的風光、優渥的酬勞,還有她的名氣能讓他們沾光……
「怎麼了?」看她突然沉默,他掩不住關心地垂眼審視她。
她看起來真的不太好。
「還是很不舒服嗎?」
他微帶幾分冷冽感的俊顔就在她眼前不到兩吋遠,他的氣息在她的鼻前竄動,他泛着憂心的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