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不過是從一八零八号房移到對面的一八一零号房,而且她還特别交代飯店櫃台,隻要有人找她,一律以她已經退房為由應付掉。
穿着單薄的性感睡衣,她盤腿坐在床上,面前攤放的是從焉日焰西裝口袋「暫時借來」的手機和皮夾。
他的手機很不死心地一直響個不停,白蕾兒笑而不接,并且好整以暇地抽出皮夾内的物品,一一參觀。
「身分證、駕照、兩張白金卡、一張高爾夫會員證、名片……」沒什麼稀奇的。
再翻翻内層……
「喔哦,有個保險套。
」揚眉抽出這私密的東西,白蕾兒臉蛋微紅。
這家夥随身都攜帶這種東西喔。
看着指間的銀色鋁箔小袋,她的表情蓦地僵凝住。
「天……」他早上有沒有做安全措施?
白蕾兒不安地瞪着這個完好未拆封的套子。
那是她第一次面對那種事情,而且還是在胡裡胡塗的情況下被他給拐到手,當時她隻能感受到血液不斷奔騰,身體是痛與興奮交雜的沖擊感,壓根兒沒有注意到他有沒有戴這個……
老天、老天、老天--
貝齒咬着唇,她無措地跳下床,煩躁得在床邊來回踱步。
她不知道、想不起來、記不得了……她該如何才能得到答案?
隻能問他了!他是「當事人」,他最清楚。
白蕾兒在床邊來回繞着,内心一陣掙紮之後,在手機第N回又響起時,她沖過去接了起來。
「喂。
」一定是他打的。
既然已經接起電話,她非要向他問個清楚不可。
「妳在哪裡?」果然是焉日焰。
一分鐘前,他打電話去「麗凱雅」詢問,得到的竟然是她已經退房的訊息。
哇喔,劈頭就問,從他那冷冰冰的聲音可以聽得出來,他真的氣極了,而她正是那個鬥膽敢挑戰他不形于外的脾氣的人。
「那你又在哪裡呢?」不會還在花蓮吧?!
「台北。
」
他已緊急請剛好在今天回國的古頵凡幫忙,順利搭機返回台北,現在正搭着古颉凡的車,在前往「麗凱雅」酒店的途中。
不過,他恐怕将會撲了個空。
「妳在哪裡?我現在要見妳。
」敢如法炮制「剽竊」他的私人物品,他非得逮住她不可。
「要和我見面當然可以,不過你得先告訴我,你……」緊抓着手機,已經沖出粉唇的話突然打住。
「嗯?」他揚眉,聽出她似乎在遲疑什麼。
「你得告訴我,早上你有沒有……」她從來不知道這種事要問出口有多麼的難,白蕾兒此刻已經羞得臉兒紅撲撲的。
早上?!
「妳是在問我,早上我們在床上……」黑眸閃動奸佞的光芒,他故意頓了頓。
駕駛座上的古頵凡,則是将一道眉挑得極高,耳朵也豎直,等着聽下文。
「對。
」她緊急地打斷他的話。
她知道,這種事從他口中說出來,一定很暧昧。
「我想問你的是,我們上、上床時,你有沒有做防護措施?」
一鼓作氣,她很多此一舉地壓低聲量問他,仿佛身邊繞着别人似的,害怕被聽見。
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