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分手禮--物!」
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,廖鄀彤一時情緒失控,出其不意的将抓在手中的絨盒用力丢向白蕾兒。
白蕾兒閃避不及,焉日焰也來不及阻擋,絨盒就這麼砸傷了白蕾兒的額角,在她的額角留下一道傷痕,瘀青之外還滲了血絲……
「好痛~~」白蕾兒痛得一陣暈,眼角泛淚,她伸手撫上額,沾到了血。
看着白蕾兒的傷,在摟緊白蕾兒心疼的同時,他憤怒得想上前抓住廖鄀彤。
廖鄀彤反應奇快的轉身跑掉,臨走時還得意的大笑,完全沒有平日的優雅氣質。
廖鄀彤跑了,焉日焰氣得臉色陰鸷難看。
「我帶妳去醫院,妳别摸傷口……」情急之下,他彎身抱起她。
他隻能飛快摟住白蕾兒,快步往他車子的方向大步邁動。
「焉日焰,我讨厭你!」白蕾兒一手覆在額角滲血的傷口上,一手緊抓着他穿的V領衫襟口,冷冷的嬌嗓充滿着巨大的憤怒。
焉日焰一點也沒慢下腳步,但臉色一凜,俊臉陰鸷的神情更是冷沈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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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飯店房間裡,白蕾兒躺在床上。
她額角的傷口經過送醫緊急處理後,已敷了藥并貼着紗布;傷口不大也不深,但周圍有點瘀血,幸好愈合後留下疤痕的機率并不高,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。
她蜷窩在床上,被單幾乎掩去整個人。
焉日焰在送她回到飯店房間後,就被她的工作夥伴--丫麥和德魁給擋在房間外,晾在客廳中不得進入房内。
這兩個男人他見過,那日在一八零八号房舉辦慶功宴時,他們兩個在女人堆裡頭厮混,放浪的左擁右抱。
他對于白蕾兒和這兩個男人一起工作,感到相當的反感,并且也為了她退掉一八零八号房,直接搬到一八一零号房的事感到憤怒。
焉日焰臉色依舊是陰霾而不悅的,心中不悅的情緒有一半是因為這些天他被她和飯店聯合蒙騙,但大多數的情緒起伏還是因為白蕾兒那句「我讨厭你」所引起的。
站在落地窗前,他颀長勁瘦的身影背側着光線,目光眺向窗外,微瞇起的黑眸令人看不出他真正的情緒。
「蕾兒她睡了,你可以走了。
」
丫麥和德魁一前一後離開白蕾兒的房間,順手帶上了房門,存心隔絕掉由客廳望進房内的視線。
留着一頭長發的丫麥來到焉日焰的身後,不怎麼高興的對他下逐客令。
「我要走自然會走,不勞你費心。
」焉日焰冷冷撇唇,淡漠地掀眸回頭;他看見理着平頭的德魁坐在沙發上,丫麥則杵在他的身後不遠處。
這兩個大男人終于離開了白蕾兒的卧房,這讓他的心情稍微好轉一點,但僅隻是一點點。
胸口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