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是沒人敢上前去詢問那一早凝着冷峻的臉色、不苟言笑的上司。
隻有一個人敢這麼做,也是唯一有本事捋虎須的,那就是堂堂董事長大人--古頵凡。
「你是在上床時,被女人咬傷的嗎?」
推門大方走進總經理辦公室,古頵凡雖然被膽大妄為的下屬--焉日焰,用冷到極點的不敬眼神對待,仍是無所謂的聳肩笑着。
看着焉日焰眼角、嘴角的瘀傷,他就快樂得不得了。
呵,古頵凡這反應簡直就是很變态的「幸災樂禍」。
「可以說來聽聽嗎?你負傷的過程一定很精彩吧!」焉日焰一徑的沉默,更是挑起古頵凡難得的「求知」欲。
他這個董事長一點也不感委屈的倚在辦公桌邊,雙手抱胸,一臉興味地看着正襟危坐在皮椅上,埋首在公文堆裡振筆疾書的好下屬。
焉日焰突然停下動作。
「董事長,這裡有一疊公文等你批閱,你坐下來慢慢看吧。
」
他從公文堆中擡起負傷的臉,并在下一秒鐘從椅上起身,拿起随意擱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,就要往辦公室外走去。
「喂,你去哪?」
事出突然,古頵凡呆住。
「我去找我的女人。
」焉日焰冷冷丢下話,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門後。
古頵凡神情恐怖地看着桌面上那隻能用「堆」,而非「疊」來形容的公文,俊美的臉龐倏然出現滿滿的黑線條。
頭好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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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門打開,白蕾兒還以為來的人是丫麥。
她早上五點從酒吧回來時,曾特别交代丫麥在十點鐘前要叫醒她,因為今天她和幾位富商太太有約。
她們對她所設計的衣服愛不釋手,直嚷着要她替她們量身訂作幾套晚宴服,白蕾兒一直推拒不了,隻好勉強答應她們今天中午見面聚餐。
悅耳的門鈴聲響着,她揉着因為宿醉而隐隐作疼的頭,以及負着傷的額角,從床尾摸索來睡袍胡亂套上,腰帶綁也沒綁地任其垂落着,随後便帶着惺忪睡眼和粉憨的睡顔,問也沒問門外的人是誰,小手扣上鎖把就将門打開來。
「丫麥,我的頭痛死了,我想我今天還是别去店裡,我現在……呵~~隻想睡覺……」
愛困的猛打呵欠,白蕾兒癱軟地靠在門扇上,閉着沉重的眼皮,和門外的人說話。
但,現在杵在門框下的男人,卻不是丫麥,而是一臉負傷挂彩的焉日焰。
心情已經夠晦澀的焉日焰,在看見白蕾兒竟然敞着睡袍,露出半透明的蕾絲睡衣,嬌胴若隐若現地大方出現在他的眼前,心頭怒火突然竄起。
「妳都是這樣勾引男人的嗎?」
大手直接攔着她的腰,往裡頭帶進。
反手關上門闆,他将陷入錯愕的白蕾兒,扣壓在已經落了鎖的門扇後面。
「你……」突如其來的一陣旋轉,還有他的聲音,讓白蕾兒有些措手不及。
當她驚然擡起還帶着濃濃困意的小臉面對他時,她已經被扣鎖在他的胸膛與門扇之間。
「你的臉怎麼了?」
原本想斥責他未經同意就闖入的惡行,但在看見他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