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肌理優美的厚實裸胸,呼息梗在肺葉間,原本就混亂的思緒更加亂了。
他的存在,讓她好像吸毒一樣上了瘾。
她對他上了瘾,卻還拒絕他的追求……這樣對嗎?
「妳餓昏了嗎?」看了眼桌面上空掉的餅幹盒和一杯喝到見底的茶,他以為自己昨晚對她的需索,讓她餓得一早就下床來覓食。
「不是我吃的。
」她歎一口氣,帶着重新回籠的混亂心情,偎進他的胸前。
這方胸膛令她眷戀呵!
他順勢摟住她,坐進她旁邊空着的空間。
「我在嘴唇上吻到了餅幹味。
」
「我隻吃了兩、三片吧。
」伸手抹了抹唇,不知有沒有餅幹屑。
焉日焰俊顔一沈,摟她的力道稍稍緊束。
「那其它是誰吃掉的?」不會是丫麥那個讨厭鬼吧?!
擡眸睐他微沈的俊臉一眼,她知道他的心思。
「我妹啦!」當初她還曾經動過要将妹妹蕾欣湊合給他的念頭。
「她來過?」這麼早。
「她走掉了。
」她突然想起,她竟然連問都沒問蕾欣,她一早來這裡做什麼?
都怪她想事情想得入神。
輕輕推開他,她克制着想要膩在他懷中的欲望,打算回房間去睡。
「我好困,得再補補眠。
」今天還有許多工作要做,這是她回日本前最後該處理的事情。
回日本?!
對了,她要回日本去了,那麼他們兩個是得分開了……
思及此,白蕾兒推開他的動作蓦地僵住,而焉日焰也沒放開她的打算,他的手還扣鎖在她的細腰上。
「怎麼了?」銳眸讀取她眼中的心思。
「我……」她想說,卻又遲疑。
「說。
」屬于焉家男人霸道的語氣,極自然的從薄唇滾了出來。
「沒事,我隻是突然想到,你答應買給我的那間房子,到底什麼時候才到手?」他的語氣讓她心念一轉,轉了話題。
「如果你沒能耐買到那間房子,那我是不願意讓你追的。
」
她就要回日本了,對他說了又有何用?
像他這樣霸道的男人,搞不好會說出什麼要她為他放棄工作之類的話……這種犧牲她做不到,所以她将到口的話打住了。
「妳不讓我追,那麼試問,我們現在的關系到底要如何定位?」黑邃如深潭的眸子鎖着她,他并不認為她存心為了那棟透天厝而拒絕他的追求,而是另有想法。
他和她這星期幾乎天天同床而眠,夜夜親密,她在他懷裡總是順從又狂野……她是愛他的,焉日焰可以感覺到她的響應,可是她的嘴為何偏偏要這麼死硬,就是不願正面答應他的追求?!
「各取所需的床伴喽!」她相信,他對以前那些曾與他交往過的女人,也是抱持着這樣的想法。
「各、取、所、需?!」
這個字眼他常對女人用,他從來不覺得這句話對她們具有啥殺傷力,因為成熟男人各取所需是很正常的事可是這話從她的口中說出,卻如此令他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