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炙熱,對上她的惶亂。
「妳想我。
」
他對她說的這句話,是再肯定不過的語氣,而非疑惑,裡面沒有任何不确定的成分。
「我……」
「妳不隻想念我,還深愛着我。
」他打斷她的聲音。
杏眸圓睜,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這個自大又自負的男人。
「妳一聲不響的躲開我,心裡卻十分的懊悔……妳氣我沒馬上找到妳,才會茶不思飯不想,搭車出門還忘了吃暈車藥……」
「你你你……」雙頰染上尴尬的紅霞。
他怎麼知道的?
看着她由震驚轉為困窘的神情,他臉上的郁色褪了幾分,取而代之的是張狂的得意。
「蕾兒,妳倒是很大方嘛!竟然自作主張的想要把我塞給别的女人?!妳認為妳有權力這樣做嗎?」神情忽爾一變,驟轉為可怕的陰鸷,扣在她下颚的手勁蓦地加重。
一陣吃痛從下颚傳來,她嗚咽一聲。
焉日焰無視她的悶叫,欺下唇狠狠地吻住她喊疼的粉白小嘴,白蕾兒的理智也在同一瞬間飛散開來。
這個吻讓他胸口緊凝到發疼的想念之情迅速往外蔓延。
他吻着那誘人的粉唇,龐大精健的身軀再沈力地壓着她,大手纏上她姣美細瘦的身子,欲望之火如野火燎原般在兩具身體裡燃起!
白蕾兒呻吟地攀上他的肩,他迅速地褪去彼此身上的衣物,兩人用同樣的激切陷進床褥中,展開熱烈的需索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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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,好不容易滅了。
焉日焰躺在床上,高大俊拔的身軀占據大部分的床位;白蕾兒則是被他霸道地箝抱在胸側,虛軟的閉着眼,泛着粉紅色澤的嬌胴顯得極為疲憊無力。
不知相擁躺了多久,一直閉着眼假寐的白蕾兒,眨動黑密的眼睫,張開燦亮的眼眸,嬌胴在他懷中蠕動了下,然後輕喟一聲。
焉日焰挑高一道眉,垂眸看着她--而她也同時擡眸對上他的注視。
「有話說?」掀動薄唇,他問。
「嗯。
」應了聲,她從他懷中撐坐起來,大方且大膽地跨坐在他健碩結實的腰上。
「妳想說什麼?」他眸色深濃地盯着她绋紅的香腮,他看見她眼中的尴尬和不自在的困窘。
她為自己的暧昧動作感到害羞,他心知肚明地笑了。
看見他眼露戲谵笑芒,白蕾兒狼狽地瞪他一眼,想挪動雙腿離開他的腰際,可是焉日焰卻伸手抓住她修長的美腿,制止她離開。
「這樣很好。
」他說,眼眸帶着興味盎然。
「如果妳打算跟我忏悔的話,我建議妳最好别輕舉妄動。
」
語帶小小威脅。
嬌羞的看着他壓在她雪白大腿上的雙手,她念頭一轉,整個人撲上他,将他壓進床褥裡,兩手掃在他兩邊的肩頭上,長發垂落在臉頰前,纏上他的頸子和臉龐。
她露出頑皮的笑容,故意在他身上蹭動。
「如果我是這樣動呢?」
「妳……」倒抽一口氣,她分明是在玩火。
「我勸妳最好不要,否則後果自負。
」他可以奉陪,但是顧及她的身體狀況,他可不想太過折磨她。
「我接受你的建議。
」看着他眸心竄動的火苗,她吐了吐小粉舌,随即挺直腰杆,在他反應過來要制止之前,飛快拉過一旁的棉被遮住自己,讓無限的春光從他眼中褪去。
「我沒有建議妳拿棉被遮住自己。
」他咕哝抗議。
不理睬他,她撥開他的手,翻身躺回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