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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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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及這件事,他臉上的表情多了幾分憤恨。

     他真的不明白,兩年前正準備要舉行婚禮的兩人,為何會突然被迫分隔兩地?而她也在他調職離台的那一天起,失去所有聯絡的訊息。

     他知道是她要求老爸在調職文件上動了手腳……是誰告訴他的。

     丁蔤蓎驚駭地望着他精銳的眼眸。

     他既然知道了,那他……絕不會放過她的! 丁蔤蓎,你慘了!你将成為屈服在暴力份子手下的下一個犧牲品了…… 一顆驚恐的眼淚滑下香腮,丁蔤蓎在成濬的眼前,恐懼得哭了。

     成濬近乎咬牙切齒地問:「你哭什麼?幹麼看見我就一臉恐懼的表情?」他蹲下高大的身形,凜着可怕的俊容,勾起她尖潤的下颚,俯近她質問道:「你到底在害怕什麼?」 連續丢出三個問題,他陰沉的神情瞬間轉為沮喪和困惑。

     寬闊得不可思議的肩膀也在瞬間垮了下來。

     「拜托……求求你……别、别……動手打我……」丁蔤蓎泣不成聲地哀求他,她好害怕,真的好害怕。

     「你求我别動手打你」成濬渾身僵住。

     「求你……不要打我……」她驚駭地直往後縮去,水面下的嬌胴微微抖着。

     她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? 這跟他出現後她所顯露出來的恐懼感,并且落荒而逃的反應有關系嗎? 成濬俊眸一凜,展臂将她從水中抱了起來,大步走向房間。

     「你要做什麼?」他的舉動讓丁蔤蓎驚怕地拔高嗓音,她光裸的嬌胴在他的懷中僵成化石。

     「我們得好好談談。

    」 他丢下冰冷而緊繃的一句話,抱着她闊步踏出浴室,任由她香軀滴下來的水,濕了他的衣物和整片昂貴的地毯。

    動作輕柔的将吓僵的丁蔤蓎擱在床上,他轉身再度進入浴室,拿來浴巾蓋在她光裸的粉軀上。

     她如此一絲不挂的活色生香,在在挑逗着他的男性感官。

    從他踏進浴室的那一刻開始,他就渾身欲火奔騰他想要她,他要一次補滿分開兩年來的思念,很想很想。

     但是在他們之間的問題還沒獲得解決之前,他不能碰她;因為這樣強行的占有,隻會讓他們之間存在的這道問題變得更加嚴重而已。

     隔着一條浴巾,他上了床壓覆在她的身上,稍稍慰藉了他對她的渴切。

    可是當他鋼鐵般的健軀碰觸到她的胴體時,他感覺身下的她更僵硬幾分。

     「你為什麼怕我怕成這樣子?我到底做了什麼事讓你這麼害怕?」 成濬在心中無聲地歎氣。

     「蔤蓎,我從來沒有對你有過暴力相向的舉動,為何你會一直叫我不要動手打你?這其中,你是不是……誤會了我什麼?」 「我……」面對他懇求似的呢喃,和他痛苦難抑的神情,丁蔤蓎傻了。

     睜着美眸,她心慌的不曉得該不該把自己親眼所見,但卻一直隐藏在心裡的那件事說出來。

     說了會不會觸怒他?他會不會氣憤難休地對她動手呢? 「我相信你突然要你父親把我調職,又存心與我失去聯系,必定有原因!今天我一定要你說個明白,要是你執意不說,我們就在這張床上耗一輩子,直到你吐實為止」。

     薄唇吐出的,又是一句可怕的威脅。

     他會一再地威脅她,也是出于逼不得已。

    對于她突然與他失去聯絡的舉動,他足足想了兩年,但任憑他想破了頭也依然得不到答案。

     在澳洲進行醫學研究的同時,他曾一度想返台回來找她,但幾次申請請假返台,全都被研究單位給拒絕了。

     他在澳洲待了整整兩年,也就這樣整整思念了她兩年,想她想得都快要瘋了…… 但她呢?在他好不容易取得了研究成果返台,在他費了一些時間找到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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