濬眼角微微抽動幾下,線條冷硬的下颚也跟著繃緊起來。
「再怎麼壯膽也沒用,我一看見你就破膽……」她的聲音聽起來哀怨而且充滿恐懼。
見他就破膽?!
在她眼中,他就那麼十惡不赦?!
成濬胸口飙起怒氣——
「既然你膽子那麼小,那我可得好好訓練訓練你才行。
」他将纖瘦的她箝進自己的寬懷中,勾起她尖美的下颚,冷冷對她一笑。
「訓、訓練啥啦?我才不要……你隻要離我遠一點就可以了,我……」
「要我離你遠一點?!很抱歉,關於你這個無理的請求,我恐怕一輩子都做不到!」他愠惱地打斷她的話,語氣強硬,眼神堅決。
丁蔤蓎惶惶然迎上他的目光,當場飙出淚花來……
她又哭了!
成濬現在的表情是挫敗又無力。
女人真是用水做的嗎?說掉淚就掉淚,而且哭得慘兮兮,活像受了多嚴重的虐待一樣。
「别哭了,我說過我沒有動手打女人的習慣,你大可以放一百個心。
」反手關上門,将她推進屋内,他挫敗地摟著她,将她摟在懷中輕拍安撫。
「嗚……求求你,不要動手……」她會信他才怪!壞人又不會在自己額頭上寫著「壞蛋」兩個字。
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往他前襟上擦。
丁蔤蓎可能是被吓壞了,要不就是哭得腦筋都糊塗了,不然哪有人像她這樣,既怕人家怕得要命,卻又窩在人家懷裡放聲大哭的?
成濬垂眸看著自己快要報銷的昂貴襯衫,然後握住她單薄的粉肩,将她推離自己的胸前,并俯下冒火的眼眸對她做最後一次必要的聲明。
「我再說一次,我從來不打女人!我可以發誓,你和我在一起,人身安全絕對無虞,請你就别再、哭、了、好、嗎?」再也忍受不了的聲音從齒縫中逼出來。
他發誓?!
「你拿什麼發誓?你又憑什麼要我相信你說的話?」
成濬在心裡低咒著她的不知死活,他明明都已經拉下臉來了,她竟然還敢這樣回他話?!
他的俊臉閃過一陣青一陣白,寬闊的胸口燃起一陣怒氣。
「我用我的人格發誓!你要是敢再說出任何質疑的話,我一定——」
「你一定……幹麼?」纖瘦曼妙的身子往後猛地一縮,眼眸中閃起的懼怕之意讓成濬更火了。
「我一定封住你的嘴,讓你再也說不出任何該死的質疑話語!」他伸手将她撈回懷中,烙上她雖然害怕地發著顫,但仍舊相當不馴的甜唇。
「唔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