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蔤蓎不曉得自己這樣子楚楚動人的掉眼淚掉了多久,直到鞏恬心和未來老公冠惟鑫也碰巧一剛來這家餐廳用餐,才把她撿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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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走廊這堆東西哪來的?」電梯門打開,丁蔤蓎神情落寞地回到住處,卻又碰上了家具堵住去路。
她在鞏恬心和冠惟鑫未來的新居那邊待了一下午,然後又心情低落的去發廊将一頭秀發剪到及肩長度後,直到晚上才返回自己的小窩。
誰知,一回來的狀況竟是「寸步難行」?!
「呃……小姐,我們在搬家啦,不好意思厚,請你稍等一下……」一名搬家公司的壯漢,從屋子裡頭跑了出來,手忙腳亂地将走廊上占路的大型家具稍作移動。
丁蔤蓎看向那間屋子——
那是成濬的房子啊,他……要搬走了?!
他這個舉動是什麼意思?就如同他把她丢在餐廳自行走掉一樣,要和她分手分個徹底嗎?
素手抓著皮包,她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的絕情。
說什麼他要她的信任,但是卻不肯多給她一點時間,就這樣打算走掉?!
他難道一點都不顧及他們才剛發展了更進一步的親密關系,他就這樣什麼都不願意解釋了……
想著想著,丁蔤蓎眼眶蓦地一紅,不争氣的眼淚從眼角滑下香腮。
「嗚……嗚……」小手掩面嗚咽地哭了起來。
「啊……小姐,你怎麼哭了咧?是不是我搬得太慢了?」壯漢聽到哭聲,吓了一跳。
「拜托~~你不要哭啦,我馬上把東西搬走就素了啦!」
七手八腳變得手忙腳亂,壯漢跑進屋招來另一名壯漢,兩人合力把長沙發搬往專門用來運貨的另一部大型電梯。
「嗚……嗚嗚……」丁蔤蓎的低泣聲在走廊上傳開來。
突然,有人聞聲,打開了門出來探看。
靳可愛一眼就看見杵在電梯口哭得唏哩嘩啦的丁蔤蓎。
這個被愛情沖昏頭的笨女人!
她朝天花闆翻了翻白眼,轉身走進屋子裡拿起背包和車鑰匙,然後回到了走廊。
「親愛的蔤蓎小姐,别哭了,你再哭下去也沒『人』會同情你的。
」靳可愛口中指的那個人就是無情的負心漢——成濬。
「走,我陪你去喝酒。
」
靳可愛把丁蔤蓎拎下樓出門去了,而這個時候,從市區的公寓返回這裡的成濬,剛巧與她們錯身而過——
那一晚,他足足等了丁蔤蓎一整夜,但是卻苦苦等不到人,看來,她可能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學著相信他……
淩晨,他在空蕩蕩的屋子裡繞了最後一圈後,關上了門,離開了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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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利思醫院,心髒科門診處。
走廊上大排長龍的病人,全是沖著成濬的名氣而前來看診的。
自從成濬在記者會上發表心髒移植最新技術的研究成果之後,他在醫界的名氣更往上推了一步。
不過,人出名了,一些新聞也随之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