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!你一竿子打死千千萬萬人,侮辱了全世界同性及雙性戀者。
」
原則上,隻要是美麗的生物他都愛,純粹是精神上,無關肉體。
他可是十分「潔身自愛」,非上等美女不沾,而且不涉及情愛,單純的一夜之歡,事後不留名姓,來日若有緣相逢再來聊聊——床上,用身體。
不過,他還沒和男人做過愛。
不是性别歧視,實在是有點麻煩,美麗無罪呐!
「雨護法,你可不可以停止笑話屬下,屬下丢臉,你的面子同樣挂不住。
」
「不會呀!我覺得有趣得緊。
」方羽擠眉弄眼地嘲笑他。
「護法——」
「哈……虧你是我旗下十年來最出色的殺手,居然會失手。
」别人的失敗他不在乎,但是虹影……
自從十五歲那年進入龍門便由他親自訓練,說是他的分身不為過。
可是本事是學了十成十,在殺手界算是頂級人物,幾乎人人聞名喪膽,早已遺忘那個真正隐身於後的大功臣,但這不是重點。
重要的是四大護法太「相親相愛」,連帶著小跟班虹影漸漸沾染「不好」的習性,等他察覺時,虹影的個性早變得太像寡情、剛毅的雷剛,還有些向天的精厲及龍翼的狡詭。
而他大而化之的痞子脾性卻自動省略跳過,讓他亂沒成就感,倒像替人養大孩子,最後被生父母領回,好處全沒撈到一樁。
因此,他十分沒良心地笑話虹影在女人面前栽跟頭,樂得扳回一些門面。
誰說天才是寂寞的,眼前多得是叫他肚子疼的有趣事。
「屬下失手代表天雨堂督導不力,雨護法未免過於輕心。
」虹彩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方羽笑咪咪的搓搓下巴。
「一個不下千人的小幫小派,你打個噴嚏就散了。
」
「好大的口氣呀!方大痞子,你回台灣渡假嗎?」冷諷聲蓦然響起。
他頭沒回,不用多想便知冷柔的嗓音出自誰的口。
「小麻雀,我想死你的惹人身段。
」
朱心雀身一閃,掠過他搗蛋的狼手。
「不許叫我小麻雀。
」
「好吧!小朱,你越來越美豔、魔鬼了。
」他換湯不換藥的調侃一番。
「方痞子,想試銀子彈的威力嗎?」不會緻命,頂多瘸條腿。
「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,你舍得讓世界上少掉一位超級大帥哥嗎?」他裝酷地擺出白癡式角度。
「我是為民除害。
」
一個輕躍,朱心雀踢開方羽不雅的跨姿,豔麗的臉孔朝虹影一颔首,他立刻恭敬地傾身退於一側。
「虹影,到底誰才是你的主子?」裝模作樣的家夥,叫人不齒。
「痞子羽,你大概忘了一件事,我的身份似乎高你一階。
」四大堂主是大四大護法一級。
方羽瞪了忍笑的虹影一眼。
「難不成要我學他一般虛僞,來個三跪九叩首。
」
「我不反對。
」她涼涼地跷起腳等著當菩薩。
「去,我随便說說你還當真。
」方羽斂了斂笑意。
「你不是在西雅圖?」
「前些日子改調往紐約,昨天才回國。
」初完如海般的黃膚黑眸國人,倒有些身在異地的陌生感。
「有事?」
朱心雀絕豔的容顔泛出絲殺氣。
「有人想打彩虹之舞的主意。
」
「誰的膽子這麽大,龍門的鎮門寶物都敢妄想。
」真是向天借了膽。
要彩虹之舞不難,難在它的主人是龍門最愛作怪的門主。
「日本梅之流。
」
「啧!來頭不小哦,保重,小雀子。
」他獻上無限敬意。
不是對親如手足的朱雀,而是大禍臨頭的梅之流會社。
「不用幸災樂禍,梅之流和你奉命誅殺的鲨頭幫幫主關系匪淺。
」想坐井觀天當閑人,休想。
「鲨頭幫幫主?」方羽不解地微眯著眼。
虹影在一旁提醒。
「就是你笑話一整天的失手事件。
」
「喔!」他該去拜訪一下……有原則的醫生。
「那醫生叫什麽名字?」
「朱鴻鴻。
」
「小麻雀,你的親戚?」
朱心雀回以一句,「神經。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