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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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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你了嗎?」 這回,他謹慎提防語中陷阱。

    「你家就是我家,用不著客套。

    」 「在淩晨三、四點?」她分貝不變,語意微惱。

     「因為……你在家嘛!」他的舉止是……可恥了些。

     這是什麽鬼藉口。

    朱鴻鴻藉撩發至耳後的動作,平緩被挑起的愠火。

     「通常這個時段是小偷橫行的時間,我想我作了正常人該有的反應。

    」抓賊。

     「有小偷你應該先報警,一個女人家不要太好勝,現在的小偷比土匪還可怕,槍呀刀的一大……堆……」他越說越沒氣。

     「嗯哼!你要我報警抓你?」她的眼神說著:繼續呀!反正天還沒亮。

     方羽改弦易轍的撒起嬌,「可愛的鴻鴻不生氣,你不困嗎?」 「你不覺得這句話問得遲了些?在我被某人吵醒之後。

    」他還好意思問。

     「天地良心,我從沒打算吵醒你。

    」他舉著右手發誓。

     其實他想做的是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 一個身心健康的男人難免有七情六欲,違反自然定律會腎虧,為了她日後的幸福著想,他隻好委屈自己下流點,調調陰陽。

     孤陰不生,獨陽不長,老祖宗睿智的遺訓一定要聽,繼而發揚光大。

     「很好,我有個疑問想請教。

    」他的誓言值得商榷。

     「說。

    」方羽大方的等待判決。

     「你為何在這裡?」公寓雖老舊,好歹也上了幾道鎖。

     他理直氣壯的抱怨,「還不是你的水泥腦袋,明知有危險還不肯搬去和我同住,連張床都小氣得舍不得分我半,要在客廳打地鋪你又說不雅觀……」 好不容易他妥協的讓一步,找了個帳篷打算在屋前過夜,可她又有話來堵,什麽礙人家車道,占國家的土地資源。

     要不是擔心她受傷害,堂堂龍門的雨護法何需纡尊降貴,随便派幾個手下來站崗就夠駭人了。

     起先他是在對面車道守護,後來想一想不妥當,一、兩分鐘的時間差就足以奪走多條人命,還是無距離的近身保護才能做到密不透風。

     何況霜冷夜寒,傻瓜才會在外面吹風受涼。

     活色生香的美人睡容勝過該死的蚊子,他的決定是正确的。

     「我睡覺不打呼,也不磨牙,半夜不會踢棉被,甚至口水都不流,睡相乖得可以得童軍獎,這樣的床伴你還有什麽不滿意?」他像孩子等著贊美的禮物。

     面無表情的朱鴻鴻白了他一眼,披起晨袍掀開被往外走。

     「你要去哪裡?」 「冰塊。

    」 「啥?!」這種天氣吃冰? 他寒顫一打,心想該不會要他降溫,免得獸性大發吧? 頃刻—— 他才釋然地吐出憋住的傻氣。

     「我的鴻鴻最關心我了,怕我的帥臉變形不可愛……嘶!輕點,好冰哦!」心都冷凍了。

     「停止自戀,我最讨厭長得和女人一樣漂亮的男人。

    」她想起任煙的話,太帥的男人不安份。

     就算他不會去外面勾三搭四、尋花問柳,光那張臉和那副俊美身材往街口一站,多得是投懷送抱的漂亮美眉。

     這年頭沒有柳下惠,也許一個、兩個會拒絕,數目多就擺脫不了,長久下來很難不動心,逢場作戲來個一夜情。

     「鴻鴻,你要我自殘幾刀,還是潑鹽酸?」他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。

     她不回應地用包著布的冰塊輕敷他的眼睛和下巴。

    「你是怎麽進來的?」 「開門進來。

    」他悶聲的拉拉她的頭發。

     「你知道我不是問這個。

    」她用力地按了按傷處以示懲罰。

     方羽咧嘴一吸。

     「幾……幾道騙騙人的小鎖還難不倒我,三、兩下就……呼!開了。

    」門鎖隻能防普通盜賊。

     人性化電腦操控的時間鎖或密碼鎖也許費點工夫,他還得用心思去找出電腦的思考模式才予以破解。

     一般市售的安全鎖根本不安全,他用一把小刀就搞定,如入無人之地。

     「要是你以後沒飯吃可以改行當賊,我相信你會成為這行業的佼佼者。

    」 公主就是這行的先驅,他可不敢搶飯碗。

    「你的下眼眶有些黑,你再睡一會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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