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美,我像吸了鴉片一樣上瘾,根本……嗯!離不開你罂粟般的身體。
」
她的身體是美麗的罂粟花,充滿魔性的魅力及水柔的嬌媚,令人迷戀得失了理智,甘心醉死在她有毒的汁液下,成為殉花者。
一寸寸肌膚閃著晶瑩汗光,像是披了光華的月之女神,微量的笑靥使世界亮起一片祥和,叫他目眩的忘了眨動眼皮。
「我愛你,鴻鴻。
」
身體的律動原始而規律,彈奏著亘古美妙弦樂,扣住有情人失落的靈魂,一浪浪拍打著純白沙灘。
情欲是連系身體的橋梁,他們在激情中奉獻出自己。
良久、良久……
一陣浪褥翻滾停歇,滿室滿地的淩亂,空氣中彌漫歡愛後的氣息。
「這次,我真的不行了。
」比殺人還累。
癱軟的朱鴻鴻無力地點點他的背。
「下來,你很重。
」
「我……動不了。
」是不想動,這個姿勢很舒服。
男上女下互相交疊纏綿,享受彼此的體溫。
「你壓得我無法呼吸。
」
他笑得很淫地舔她下巴。
「一整天沒聽你抱怨,想必你不介意我的體重。
」
「好吧!你繼續躺著,反正快折的不是你的腰,你大概也感覺不到我全身的酸痛。
」縱欲的報應。
「厲害,你讓我産生愧疚感。
」
方羽一個翻身連同她一起,形成女上男下的趴姿,聲稱不行的部份移開敏感點,免得死灰複燃,消耗他僅剩的氣力。
真的不能太浪費,他還得分神保護她的安危。
追殺張箭的行動交給虹影負責,還他雪恥的機會,不過尚未傳來張箭身亡的消息。
本想饒其一命,誰知他大難不死仍不改色心,竟然敢染指他的女人,前債後帳一起收,要他一命歸陰。
「羽,我要洗澡。
」
「需要我幫忙嗎?」他可是十分樂意。
冷情的朱鴻鴻自然的宣洩笑聲,「我沒力氣打水戰,把邪惡念頭關好。
」
「你一定是不夠累才會胡思亂想,我是好童軍,日行一善。
」方羽眼底閃爍的波光和嘴上不符。
「感謝喔!我幾時成了被施舍的對象。
」臉色微沉的撐起身子,她一腳已跨下地。
方羽眼快地貼近她的背,手臂橫托在胸房。
「生氣了?」
「乞丐沒有生氣的權利。
」她氣惱地要撥開他緊箝的臂膀。
「瞧你,氣嘟了雙頰,真把我的玩笑當真呀!」他用濃得化不開的深情包圍她。
「我不是小孩子,不會有幼稚的舉動。
」朱鴻鴻沒好氣地側瞄他嘴角的戲谑。
「我摸摸。
」他故意兩手各一地揉搓己布滿吻痕的盈胸。
「哇!腫得好大。
」
她忍不住輕笑地擰了下他的手背。
「别玩了,我要去洗澡。
」
「我陪你。
」他一臉興緻勃勃。
「不行,你隻會搗蛋。
」她不信任他的自制力。
「不會,我以童子軍身份發誓,一定乖乖的伺候你洗澡。
」一想到全身赤裸的她抹著泡泡……
嘶!好興奮。
她輕易地發覺他生理上的變化。
「原來沒下雨,難怪你不怕雷劈。
」
「鴻鴻——」
朱鴻鴻一身黏濕不想理會他小狗般凄楚的眼神,随意披了件衣服正要去浴室,一陣電話鈴聲突然響起,她順手拿起一聽……
片刻。
「羽,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?」
忘了?「沒有吧!」方羽有些不安的望著她平靜面容。
「就在淩晨四、五點的時候。
」一個該死的賊。
「啊!我……」慘了,睡得太舒服就給睡掉了。
「你聽我解釋,我是想讓你多睡一會兒,怕講話聲會吵醒你。
」
「方羽,你是個混蛋。
」她氣呼呼的關上浴室的門。
朱鴻鴻很快的淋完浴,換上外出服。
「你要去哪裡?」方羽顧不得儀容趕緊将绉成一團的衣服套上身。
「醫院。
」
因為他的一時疏忽,她錯過兩場手術,一場醫學會議,勞動院長打通電話來請求歸隊,應付嚴重的醫生荒。
所以,她生氣了。